她说:“吃我初恋的呗,所以你才打的他呗,是不?小路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哇。”
我被她说的有点无语,别说,还真是有点儿,要不是有点嫉妒,我能打那比么,我嘴硬,我说,“那可真不是,主要那怂比太贱了,玩弄你感情,你知道不?这种人不能纵容她。”
她挽着我的胳膊说,“我知道啦。其实吧,我也就只是想回味一下和他当初初恋那会的奇妙感觉,但我没想到……”
我呵呵一笑,“物是人非,是不?”
她狠狠亲了我一口,说:“对啊,路哥你还能扯成语呢,还挺准。”
我赶紧擦了擦脸,我说:“你干啥呢,进男厕所,还在这亲我,赶紧的,咱俩出去了,还得上课呢。”
华珍珍哦了一声,就跟我一块儿出来了,我俩出来那会,刚好还碰上关羽、黄忠还有五虎将手下的几个小弟,也一起上厕所去抽烟呢,关羽还哟呵哟呵了两声,说,“路弟,牛笔啊,还在学校呢就搞上了,还来男厕所整?东西闹出来了没,可别整的厕所里都是那味道啊。”
他语言很轻佻恶心,我厌恶的瞪了他们那些人一眼,不过还是对着他笑了下,毕竟,人是学校老大不是,我不给他点儿面儿,我咋混啊。
华珍珍就说,“滚讨厌死了你们。”
黄忠就在那瞅我,说,“小比,挺能干的啊,敢打张飞,敢偷青青东西,敢抢老子玩剩下的,呵呵,你等着的。”
我刚想说啥,华珍珍就上去要抽他嘴巴子,就说:“你咋那贱嘴呢,我撕烂了你你信不?”
黄忠也不爽了,打开了她的手,说:“你这搔比别几把碰我,我还撕烂你那比呢,让你连木棍都放的进去信不?”
华珍珍还想说啥,他们已经进去了,她则被我赶紧拉了出来。
我说:“别气,等有机会的,我不得整死黄忠这比样的。”
她说没事,“路,我肯定得找他要个说法。”
我俩出来之后,很快就上课铃响了,她就跟我说叫我放学等着她的,有话跟我说,我就喊了句,“有啥话啊,你说呗,我放学还要回家呢。”
她冲我神秘一笑,说:“等放学。”
我当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是要干嘛,让我当她男朋友,还是咋的,要让我干她,那太好了,这回少了她那个初恋渣男,十有八九板儿上钉钉的事儿了,干,就一个字。
回去之后,虽然上课了,我路过胖妞那儿的时候,她还撇撇嘴说跟狐狸精出去,没弄的一嘴搔啊。
我说:“你嘴咋那贱呢,万一真有要撕烂你那嘴,我可管不着。”
胖妞就哼哼着,“我看谁敢,那狐li精呗?就那她比样,我不得撕了她的比啊。”
林青青在旁边瞅了我一眼,就拍着胖妞,叫她闭嘴。胖妞大声嚷嚷了俩句,“你宠着他干嘛,他是你对象啊,你没瞅见人不把你当回事儿么?人喜欢搔比,人喜欢狐li精!”
林青青就生气了,就说:“你再说一句,以后咱俩绝交!”
胖妞立马怂了,林青青这人现在变了,很少发火,一发火,胖妞都不敢说啥,她俩算是死党之中的死党,玩的特好,她肯定了解林青青。
不过坐在凳子上的我就纳闷了,她俩刚刚打的那哑谜,说的谁呢,难道是我?不能啊,可她刚刚明明就是在议论我呢么,哎算了,算了,不想了,头疼的要死,一大早就被泼妇骂街搞的头疼。
我刚趴在桌子上一会儿,王博就拍了我下,问我,“路哥,刚你跟华珍珍去哪儿了啊?”
我说:“管你啥事儿啊?”
他说他就好奇来着,问问我的。我看他那猥琐的样,我说,“你好奇,你也找个妞来一泡试试,你就知道了。”
他就嘿嘿的说,“路哥,你真跟华珍珍干那事了啊,爽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