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男生宿舍对面的女生宿舍楼总是晒着很多花花绿绿的内衣,我这人虽然恋物癖不是很严重,但看到这些让人脸红的玩意儿,我也淡定不住。
经常看多了,晚上就容易一个人胡思乱想。
那天我也没想过去做什么违法的事儿,就只是从女生宿舍的旁边侧门过了一下而已,没想到,刚好一个粉红色的内裤掉在我脑袋上,我吓得赶紧跑啊。
“抓,抓内衣贼啊!有人偷了我的内裤!”
我当时都快吓尿了,其实我是真的没想过偷什么的,但听到这一声喊,我想着我不跑,我被抓到了,那不煞笔了么。
可我却忘了,我脑袋上还挂着人家的内裤呢。
我跑到足球场的时候,才想起来有条粉红色的东西在我脑袋上,洗衣粉的味道,还挺香的,很快我脸色变了。
因为我看到有人追过来了,还喊着,“抓内衣贼啊,那个死色郎,抓住他!”
我定睛一看,那不是我们年级长的又好看,混的又好的女混子林青青吗?
她穿着一双人字拖,就往我这赶,同时我看到足球场上,有几个混子看到这边的情况都往这儿赶。
当时我就有点儿害怕了,吗的,我不是混子,我只是个老实学生,他们要打我怎么办,可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还是得回去上课的啊。
“青青姐,哪个煞笔偷你内裤了?哪儿呢,我们干死他的!”
“吗的,连我们三大级花之一青青姐的内裤都敢偷,胆儿肥了作死吧!”
我们初二年级有三大级花,林青青是之一,这林青青还是我班上的,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吗的,李小路,是你!”
我当时吓坏了,居然被她给认出来了,曹,情急之下,我把拿在手上的内裤又套在了脑袋上,我以为这样她就认不出我来了,
“不,我不是李小路啊,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李小路。”
慌乱之中,她的内裤的三角地带,蒙住了我的眼睛,我走路没看清楚前面的路,一下摔倒了,哎呦!
一个狗吃屎,几个混子就把我给围了起来,我心想这下完了。
“把他给我拉起来,我看看他到底是谁!”
林青青瞪着我,看到我的整张脸的时候,她狞笑着,
“你不说你不是李小路么?现在你是谁,你是个几把吗?”
“噗……哈哈哈,哈哈,他是个几把,青青姐,笑死我了,哈哈。”
“对啊,我也觉得他是个几把,太逗了,居然把内裤套在脑袋上,真猥琐,哈哈。”
“这样猥琐的家伙,又偷内裤又下流,这种人就该弄到政教处,交给年级主任,开除了他!”
“对!开除他!”
几个混子,以及围观的同学们,都纷纷议论着我,吗的,我感觉没脸了,原本,我就只是个普通的老实学生而已,只不过天降一条内裤,我的厄运就来了,这能赖我么?
我羞红了脸,摸了摸刚刚摔肿了的脸颊,尴尬的快哭了,
“青青姐,我,我没想偷你内裤,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刚好掉到我脑袋上,所以……”
“呵呵。”林青青叉着腰冷笑,
“不是你偷的,你跑个几把啊!”
“对啊,不是你偷的,你跑个屁跑,明明就是心虚。”
“对呀,还拿内裤蒙面,就为了让人认不出你!”
几个混子附和着林青青的话。
“我,我看你是混子,怕你打我,所以才跑的啊。”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炯炯目光,我怕她的目光蛇死我,我看到她的人字拖,她的小白腿,白嫩嫩的,好漂亮,好可爱,我心里可耻的硬了。
我心里还是挺害怕的,吗的,这么多混子围着我,要干我,还是因为我偷了内裤,可我确实没偷啊。
林青青嘿嘿冷笑,
“你觉得我能信?李小路,我他吗的是不是给你点儿脸了?”
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我脸上,“你偷我内裤不说,还跑,还骗我,你当我煞笔?”
我捂着脸,感觉耳根子都被抽的疼了,瞪着她,这林青青就是个混子,不讲理,吗的,我心里恨死她了,明明我没偷,偏要冤枉我,气死我了。
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得顶几句,不然显得我太孬了,骂道,“你个贱人,我明明没偷,你打个毛啊打,有病吗?”
“哟呵!”
林青青笑了,“你还敢顶嘴了,想必是没教育够你,是吧?给我打!”
她一声令下,我知道,我肯定要挨打了,因为我见过她跟混子们打架,很多时候,她这个女混子就像公主一样,指挥就行了,有好多狗腿帮她打架。我意识到我可能会被群踩,我忍不了了,与其挨打,不如铤而走险!
想到这,我立马把手里的粉色内裤狠狠一扯,顿时那内裤就断了,成了一条很结实的布条。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直接就勒住了那林青青的脖子。
“都他吗的别过来!谁再过来一步,我他吗的勒死她!”
我冷冷的盯着周围的这些混子们,他们都惊呆了看着我。
“曹,你敢挟持青青姐,你找死吗,她爸可是城北大混子!”
“吗比的,这李小路是想死了,还不快放开林青青,你惹不起她的!”
好几个混子在那嚷嚷着,其中有一个我认识,挺出名的,是我们学校混混五虎将之一,代号张飞,在我们年级混的是最好的,他们五个人,是五个老大,带着不少弟兄,他们五个人也是好兄弟。这张飞喜欢林青青很久了,总是围着她转,这会儿估计是听说了林青青在这,就赶紧赶过来了。
“李小路是吧?知道我是谁不,我是张飞!吗的,我劝你快点放开林青青,不然我他吗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退学为止,你信不?”
他狞笑着,看着我。
面对这些混子,我都觉得恶心,平时欺负人就算了,还抢钱收保护费,什么都有他们。
我骂道,“你们别几把跟我装比,都退后,不然我真勒死她了,我管她爸是谁,我管你们是谁!”
我加重了手里的力气,好像林青青的脖子都被我勒红了,她喘着粗气,
“都,滚,滚,你,放,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