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确定就这样吗?”白濯熙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雄性,皱了皱眉头。
打心底想再下黑手。
“当然不!”
云釉瓷从储物戒拿出一个狼牙棒,照着昏迷的宣子夜狠狠砸下去,“邦邦”两下,本就有缺陷的双腿直接报废,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余光瞥见昏迷的云尘熙,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想了想,她勾唇照着云尘熙的左手打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响起。
取完利息,云釉瓷拉着白濯熙离开,在路过摄像头时,冲着它微微一笑。
坐在车里监控一切的白闫枫心头猛然一颤,呼吸都不自觉放慢几秒。
姐姐对他笑了。
“出息。”冷飕飕的风凉话直扎他心。
白闫枫扬起的嘴角缓慢放下,瞥向旁边被勒令不准乱走的即墨渊,轻言嘲讽道:“至少姐姐是对我笑的。
不像某些臭蛇蛇,不仅不能去,还远程帮不上什么忙。”
说完,白闫枫不再看他,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三下五除二就将原来的监控黑完,甚至连其他兽人想修复都做不到。
搞完这一切,恰好抬头,就看见驾驶座上的白濯熙,副驾驶上的云釉瓷已经系好安全带。
他的位置就在云釉瓷的后方,特意抢……啊不,选来的。
此刻,白闫枫眼巴巴凑上去,一脸求夸奖道:“姐姐,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妥了!”
我是不是很棒呀!
云釉瓷从他眼里看出话里有话,侧身,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卷毛,轻笑道:“哇,我们家小枫好棒啊!等会回去奖励你一个大鸡腿!”
白闫枫眼眸微闪,磕磕绊绊道:“可、可以不要大鸡腿吗?我、我我想要……”
姐姐说过,听话乖巧就会有亲亲奖励。
虽然对自己说过的话有些忘怀,但云釉瓷通过白闫枫的表情推测出对方的想法。
她眼底闪过笑意,“好啊。”
说着,她挑起少年的下颚,看着他逐渐红润的脸颊,痞坏道:“等会来我房间~”
这话怎么看,怎么听,都不太正经。
轰——
白闫枫整个人都染上一层粉色,他的脑子似乎有些不会转了,只剩下那句“等会来我房间”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循环播放。
撩完这个,云釉瓷刚要老实坐回去,余光瞥见斜前面的即墨渊,正眼神幽怨的看着自己。
那小表情仿佛在说“我不是你最爱的那个了吗”。
云釉瓷食指与中指并拢,放在嘴唇上,随后朝着即墨渊扬了下。
飞吻送过去后,明显看见即墨渊的脸色缓和许多。
“雌主,你目前怎么样?”白濯熙边开车,边问道。
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她目前的状况。
云釉瓷坐回去,摆摆手,“没什么事。”
她目前还没有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估计是要再等会儿吧。
等月亮圆满。
*
另一边云曦带着云母三人过去时,看见的只有昏迷不醒的宣子夜和云尘熙,甚至他们身上都有伤。
“啊!”血腥的场面吓得云曦浑身发抖,连忙后退好几步,可鼻息间依旧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她脸色煞白,一口咬定:“是云釉瓷,一定是她干的!”
“母亲,这……我觉得还是先把四弟和宣少送医院吧,再拖下去,恐怕……”
云尘鲸皱紧眉头,有些不忍继续看下去,于是劝说道。
这幅场景下,云母野被气得不轻,心底也清楚是云釉瓷干的,可她为什么会这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