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待了两天,白濯熙和白闫枫终于逐渐清醒。
得到消息的云釉瓷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一推开门,就立马询问:“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你们饿不饿?昏迷两天了,肯定要吃点东西吧。”
过于着急,云釉瓷都差点左脚绊右脚,好在她及时稳住核心,这才没出糗。
白濯熙眼神冷漠,带着防备性问:“你是……谁啊?”
隔壁床的白闫枫攥紧手里的被单,将自己遮挡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翠绿色的猫眼,无辜又漂亮。
同样眼里带着疏离和好奇。
“啊?”
这个问题把云釉瓷砸懵了。
她有些不自然,“你们……在跟我玩闹吗?”
问完以后,云釉瓷恨不得咬舌自尽,以白濯熙的脾性压根没这个闲心啊。
真是嘴在前面走,脑子在后面追啊。
在拿到第三张检查报告后,云釉瓷彻底麻了。
医生看着报告,轻咳道:“六小姐,这些报告……都没问题,而且他们已经检查三次,报告显示他们确实是因为精神海受到重创,导致目前记忆有所缺失或者封闭?”
说到最后,医生语气都不确定了,他顿了片刻,继续说道:“不如您带着他们去努力回忆一下?”
云釉瓷失魂落魄的拿着六张体检无误的报告单走出办公室,门外站着三个风格迥异的少年郎,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怎么?”即墨渊歪了下头,红眸里泛着无辜的神色。
白濯熙和即墨渊靠在一起,也眼神无辜的看着云釉瓷。
对上三双这样的眼睛,云釉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有气无力,“没事。”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这话是白闫枫问的。
他长长的睫毛轻颤,心底莫名对眼前的雌性很亲近,而且他很想喊她“姐姐”。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记忆里不认识她啊。
云釉瓷眼底闪过惊喜,“小枫,你是说我们的家吗?”
看着凑过来的雌性,白闫枫吓得瑟缩在白濯熙身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猫眼。
声音颤抖着说:“我、我不讨厌你。”
他不反感她的亲近,只是害怕是他对本能。
云釉瓷叹了口气,“那你们先跟我回家。”
目前没什么好办法,让他们留在医院,万一她一个不留神,他们跑路了怎么办?
*
回到别墅时,云釉瓷直接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哼,还知道回来。”云母眉头轻挑,满眼不屑。
云曦挽着云母的胳膊坐在沙发上,抿唇轻笑,“母亲,说不定姐姐是想卖惨呢?你瞧,她身后跟了两个带伤的兽人,估计是想来讹我。”
之前被讹了两三次,云曦再也不把云釉瓷当蠢货看待。
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变聪明。
云釉瓷冷笑一声,鞋都懒得换了,直接冲到云曦面前,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站在门口的三个少年齐齐后退一步,生怕这怒火下一秒烧自己身上。
被扇了巴掌的云曦捂着脸,惊恐的看着她:“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釉瓷,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是母亲说我可以留下的,你为什么总是因为这个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