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仓竹想了一下,确实,要养神乐和定春,确实挺废钱的,不过更多时候是这个卷毛太废,总把工作弄砸才拿不到钱的吧。
登势看上去还在生气的样子,她一把银时丢在桌上的钱全部拿了过去,然后给了他一瓶烧酒。
“就喝这瓶吧,这种劣质的酒也就适合你这种废柴了。”登势婆婆说。
就在这时,冈仓竹出声了:“登势婆婆,再给我这里来瓶酒。”
面对冈仓竹,登势婆婆的态度就好多了,她立刻给冈仓竹上了一瓶上好清酒。
“不愧是部长,就连喝酒都喝得很好呢。”银时在那边搓着手嬉笑着说。
这个卷毛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银桑,我听登势婆婆说了,你带回了一个小鬼。”冈仓竹说。
“啊,是说晴太啊,那个小鬼可比新八那个处男(新八躺枪)有前途多了,小小年纪就看中了吉原的花魁大人。”银时说着朝四周看了看:“咦?晴太呢?”
“晴太的话,今天他说有事情先走了,大概又是去吉原给那些人送钱去了吧。”登势婆婆擦着酒杯说。
银时听到这话沉默了,他端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魁啊,那需要很多钱吧。”冈仓竹说。
“何止是钱的问题,吉原的花魁可不是有钱就能见到的,没有权利的话想靠近花魁简直是做梦。”登势婆婆说着叹了口气。
“那种事情根本没必要,我知道的,要想见吉原的花魁根本不是钱的问题,不过,在那之前,我只是想让那小鬼能堂堂正正地去见自己的母亲而已。”银时说。
这家伙,总会在某些事情上意外的认真呢,冈仓竹想。
“这样吧,登势婆婆,你的酒馆白天事情也不多,就让晴太白天去我那里帮忙,等到晚上又来你这里帮忙吧,你介意我挖角你的员工吗?”冈仓竹笑着问。
“哼,放心我不介意的,这样的话凯瑟琳也能少偷一点懒了,我记得,万事屋那两个小鬼有时候也去你那里打工的吧?”登势问。
“对啊,新八和神乐酱都有经常来我这里认真打扫赚钱呢,倒是某个家伙自己总是丢下员工不管,偷偷去打帕青哥啊。”冈仓竹说着朝银时看去。
银时脸上的冷汗刷刷地流了下来:“咦?是在说银桑我吗?不要误会了,因为我是社长,所以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的。”
你只是天天忙着喝酒和打帕青哥吧!
“我都还没说谁呢,银桑你就自己承认了啊,总之,明天让神乐新八带着晴太一起过来吧,至于你想去哪里都和我无关。”冈仓竹说。
“冈仓部长,你这是想撬走我的员工吗?”银时瞪着死鱼眼问。
“放心,神乐酱说因为银桑你太废柴,又没用,在没把你养成一个出色的大人之前她是不会走的,恭喜你,银桑。”冈仓竹说着斜了卷毛头一眼。
“那个野丫头在说我之前也不看看自己,真是的,那个浑身醋酸味的家伙。”银时揉着卷发嘟囔说。
“银桑,你偶尔也要像个大人样子才行啊,神乐酱和新八可是都依靠着你呢,算了,我要回去了,记住明天让晴太和神乐酱新八一起过来。”冈仓竹说完把钱放到柜台上就走了。
银时默默看着冈仓竹走出去的背影,红色的眸子看上去有些黯然。
“那个女孩可比你这个废柴卷毛有用多了呢。”登势婆婆说着拿过了柜台上的钱。
听到登势的这话,银时轻笑了一声,他说:“是啊,因为那家伙从原来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啊,有时候我都觉得在她面前,会有些不好意思呢。”
“不好意思?难得从你嘴里听到这个词呢,你这家伙的脸皮一向厚的和墙皮一样,没想到你居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登势吐槽说。
“老太婆,我在你心中是有多糟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