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在手里,细细端详着。
越看,心里越觉得不对劲,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
尤仁嘉带着一丝好奇:“这是啥东西?”
我反问:“这是你的东西,你问我?”
尤仁嘉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觉得好看而已,快说嘛,这到底是啥东西?”
“不好说。”
我含糊了一句,补充道:“跟我一起的那个老头是这方面的行家,我带回去让他看看,明天再还给你,行吗?”
“没问题。”
这东西一看就是个老物件,怎么说也能值点钱,尤仁嘉却毫不犹豫就交给了我,看来是真的不识货。
从庶康县人民医院出来,我直奔四海宾馆。
房间里空荡荡的,曲三千还没回来。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老曲,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到处转转,咋了?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啥东西?”
“很可能是一件遗珍,你回来就知道了。”
“行,我马上到。”
半个小时后,曲三千推门而入,一句别的话也没有,就直奔主题。
“小白,东西呢?”
“桌子上呢,自己看。”
曲三千的目光落在配饰上,只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少。
“瑰丽独特,纹饰秀美,真是一件珍罕难觅的遗珍啊。”
我马上问:“快说说。”
曲三千说:“这是一件春秋战国时期的错金多宝铜镦。”
铜镦起源于商周,套在枪、戟、戈等长兵器尾端,呈筒形矛状,战国时期开始错金错银、镶嵌宝石,是身份的象征,这件无疑是精品。
曲三千使劲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像是有了重要发现,整个人变得兴奋而又紧张。
“小白,上面有图案,我有点眼花,你来看一下。”
我早已仔细看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顺嘴说了出来。
“三行六个短横,坤卦。”
曲三千带着一份谨慎的推测,问我:“那你说这个坤卦会不会和乾坤之刃有关?”
“不太可能,干将莫邪是铸剑师,乾坤之刃是他们所铸,应该是一把剑才对。”
曲三千喃喃自语:“难道乾坤之刃是一把枪或者戟?”
“人总是喜欢相信对自己有利的消息,你这充其量是一种猜测而已。”
我摇摇头,又宽慰似的说道,“老曲,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别太心急了。”
“你说的也对,不管乾坤之刃是啥,至少附近肯定有秦代大坑,而且规格不低,先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再说,对了,这铜镦是哪里来的?”
说明原委后,曲三千立刻拉着我返回庶康县人民医院。
尤仁嘉的伤已无大碍,但心里的伤还没痊愈,正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
我推开病房门,走过去问道:“嘉嘉,这件铜镦从哪来的?”
她回过神来,白了我一眼:“你吓死我了。”
曲三千心急道:“快说,你是如何得到这件铜墩的?”
面对曲三千的尊容,尤仁嘉被吓了一跳,立刻变得谨慎起来。
一把从我手里把铜镦抢了回去,重新挂在了斜挎包上。
“捡的。”
“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