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三千玩了一辈子鹰,却被鹰啄了眼睛,不由额角青筋暴起。
“闫老三,你真卑鄙。”
闫铁杀气腾腾地说:“我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我要你们所有人给我二哥陪葬。”
曲三千朗声说道:“南北两派素来相安无事,你偏偏把手伸进别人的锅里抢肉吃,怪不得我。”
闫铁手反唇相讥:“自老娘娘仙逝以后,豫省便成了无主之地,各路高手齐聚中原,凭什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
曲三千理直气壮:“豫省自古属于北方,理应由北派继承老娘娘的衣钵,轮不到南派插手。”
“哈哈哈。”
闫铁手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狂笑,“说到底你我一样,都是为了埋藏在地下的千古遗珍,又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这时,我鼻子一阵发痒,嗅到了一股烟熏火燎的气味。
“不好,有烟气。”
几人听了,纷纷戴上了口罩。
起初,那烟气只是丝丝缕缕,从螺旋阶梯缓缓蔓延。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越来越浓重,翻滚着从石门涌入。
“曲三千,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二哥,我终于为你报仇雪恨了。”
“……”
闫铁手的话像末日的丧钟,不停地在耳边回响,让人心乱如麻。
经过一番寻找,除了进来的盗洞,根本就没有别的出口,除非再挖一个地道出去,可这显然是痴人说梦。
狼娃子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撤掉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口罩,一脸视死如归的气势。
“跟狗日的拼了。”
封叶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闫老三,老子要亲手杀了你,给春红报仇。”
二人说着,便向石门走去。
“冷静点,地道口易守难攻,闫老三有备而来,出去就是白白送死。”
曲三千断喝一声,目光如电,在四周来回扫视,竭尽全力试图从绝境中寻得最后一丝生机。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小白,我记得你说过,那口古井已然干涸无水,对不对?”
闻言,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心说这都火烧眉毛了,还关心这个干什么,可曲三千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发问,我也只得如实相告。
“对。”
“空灵塔九改七,地宫应该与外界没有多少地坪差才对,古井那么深都没有水,地宫之中咋会有这么多淤泥呢?”
“老曲,你的意思是有水流到了这里。”
曲三千顾不上回答,直接甩出第二个问题。
“此处虽是地宫二层,但若以九层来看,又成了第一层,用巨大青石条垒砌而成,极其坚固,淤泥又是咋进来的呢?”
这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一拍大腿:“我咋没想到呢?”
按照曲三千的分析,四周的青石条一定有缺失,给淤泥留下了涌进地宫的通道。
曲三千做出布置:“所有人分散开来,仔细查看四周有无渗水之处。”
烟气愈发浓烈,人已无法站立,只能弓着背,遮住口鼻,与死神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赛跑。
我们寻找渗水点的时候,曲三千则放下身段,以退为进,对闫铁手表现出了示弱,用以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