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三千余怒未消:“不用你替他开脱,我心里自然有数。”
我又说:“老曲,红姐不接电话,会不会有啥危险?”
曲三千眼神不善地盯着我:“咋,你也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我忙摆手道:“不是,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危而已。”
“哼,难道我就不担心吗?”
曲三千反问了一句,随后语气缓和了一些。
“小谢为人谨慎,又是女性,不容易引起怀疑,闫铁手这个人机警多疑,派她去执行这个任务,是最为合适的。”
我细一琢磨,曲三千说得有理,让她去跟踪闫铁手,这也是无奈之举。
就在这时,曲三千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谢春红”三个字,曲三千接通了电话。
“把头,闫铁手离开慈悲寺之后,又去了大雁塔游玩,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看起来很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旅游行程。”
曲三千半晌无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随后叮嘱了一声。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要注意保护自身安全,紧盯闫铁手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任何新的情况,立刻汇报。”
时间,已接近凌晨两点。
我一头倒在床上,却始终无法入睡。
这次探险寻宝,前后花了几个月时间,封叶舟不甘心,曲三千更不甘心,我也不甘心。
这段时间,我家里的经济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雪上加霜。
为了给父亲看病,能敲的门都敲了,能求的人都求了,能借的钱都借了。
结果旧债还不上,新债借不来,亲戚朋友把我们家的人当成了瘟神,全都绕着走,唯恐避之不及。
本来打算着这次能有不小的收获,解决一下燃眉之急,可到头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心里又急又恼,却无计可施。
迷迷糊糊,似梦似醒之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当下坐了起来。
我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出门敲响了狼娃子的房门。
“快开门。”
“谁呀。”
“我,小白。”
狼娃子打开门,面无表情问:“大半夜的,咋了?”
“老曲最后一句话说的是啥来着?”
“哪句?把头今晚说的话多了去了。”
“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你快帮我想想,他到底说了啥。”
狼娃子打了个哈欠,努力将思绪拽回到之前的场景。
“盗墓挖坑,安全第一?”
“不是,再想想。”
“暂作休整,从长计议?”
我精神为之一振:“没错,就是这句,你仔细品品这八个字的深意,其实可以用四个字概括。”
“四个字?”
狼娃子一抬眼皮,看了我一眼,带着些许不耐烦:“别卖关子,快说。”
我一字一顿:“未、完、待、续。”
听了我的话,狼娃子眼前一亮,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我点头:“当时我就纳闷,老曲说话咋只说一半呢,原来他想再探空灵塔,只是眼下形势不明朗,才犹豫不决。”
狼娃子问:“你说把头在担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