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貌似云里鹤 实为网中豹

从疯子到财神 祁连风云

他要远离这自私的纷争、无端的猜忌、无耻的倾轧,他的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天地,投向更远的未来。

他的双脚将要迈出去,踏遍越国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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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经过昨夜雨水的洗涮,空气中丝丝清爽和香甜。飞鸟啁啾,晨曦慢慢爬进范府的院墙。

范疯子早早起来,在朝霞的辉映下翩翩舞剑,他深沉的双目透出不屈的信念,紧抿的双唇透出刚毅的力量!

在红螺满含忧伤的目光中,范疯子洗漱完毕,吃过早点,装扮好行头,从马厩里牵出精神饱满的黑豹,认真刷去它身上的每一粒草叶和灰尘,将坚固的马鞍放在马背上,系好马肚带、戴好马辔头。

回到卧房,将红螺轻轻拥入怀中,在她美丽而芬芳的面颊上留下深沉而热烈的一个吻。

在红螺充满牵挂和留恋的目光中,范疯子牵马出门,纵身跃上马背。

得得的马蹄声打破了会稽城清晨的宁静,一个布衣飘飘的英俊壮士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穿城而过。

出了城门,扬鞭策马,黑豹像离弦之箭飞驰而去,范疯子长发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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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蠡自由了吗?貌似如此!

他不用坐班,不用向长官请示汇报,不用到王子学馆授课。他的怀里揣着司农府签发的文牒,可以出入越国的每一处山川、每一个农庄、每一座城池而不受阻拦。

然而,这只是表象!

大将军石买府上。

石买坐在那里,表情严肃。他的对面,站着一个体格精悍、面无表情、目光阴郁的壮士。

石买:“他是越国的心腹大患,更是老父的心腹大患,我儿明白吗?”

壮士:“是,义父!”

石买:“你要瞅中时机,将他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不可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明白吗?”

壮士:“是,义父!”

石买:“他武艺高强,可能和你不相上下,你最好智取,明白吗?”

壮士:“是,义父!”他的嘴角掠过一丝轻蔑。

石买目光冷峻、声音低沉道:“记住,无论任何时候,无论什么情况下,决不可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明白吗?”

壮士:“是,义父!巫乙知道该怎么做,请义父安心便好!”

壮士的口气中有一丝不耐烦了。

石买:“如此便好,我儿行动去吧!”

壮士作揖道:“巫乙向义父告辞!”

石买:“我儿保重!”

巫乙飞快而轻捷地出门去了,石买凝视着他的背影,嘴角一丝阴冷的笑意。范蠡啊,你的死期到了!

越王允常寝宫。

允常面前,站着两个英姿勃发的年轻士兵。

允常平静道:“两位壮士,知道本王为何让你们来吗?”

士兵:“卑职不知,全听大王差遣!”

允常:“你们是本王特意从王城卫军中挑选的精武之士,本王要你们完成一项任务,可有信心?”

士兵慨然道:“为大王效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请大王下令吧!”

允常:“嗯!本王命你等监视一个人!此人是我越国的士大夫,名曰范蠡,你等可曾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