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太巧了,我有活动。”
“有活动要组织。”
见她忽然不说了话,我又重复道。
“哦,好的。”
这是往前以前再以前的日子。到了现在,她走了以后,我要平静了很多。她的东西也渐渐从工位上消失了很多,有时不再仔细想,已经找不再到她在这里待过的痕迹。就算是真真实实她留下来的东西,这副“天道酬勤”的书法,这些她传下来的证书。尽管看着它们,也再难于她产生什么联系。
这是她像其他人一样,逐渐消失在这件办公室里。
我说走了走吧,我再送你离开。
她忽然把头扭过来,“千里之外?”
我就知道她是会这样。
她最后说The end,我想不应该那样回,我该说你们那边有没有海。
你晚上去海边看看月亮。
头一次想家,是在想从文家到南宫,到太宇的,从唐家那边走的柏油马路。骑着自行车,自行车前面是铁皮篮子,从这条路往南宫,太宇走。尤其是在张家到唐家的十字路口,从文家回,从太宇走,或者是从南宫走。来的方向,去的方向,都是夏天,绿树油油,空气滞静。
我忽然觉得在外面,果然还是没有回家呆着好。
虽然还没有实验证明,但是就光是想着,就感觉已经想通了很多。不是由意识产生的,就是按着实验,按着以前做过的这些,失败的,不算成功的,还有这些人说过的东西,连在一块,我忽然顿悟了。原来好像是这么个回事。
真就像那刘老师说的,乒乓球赢了有什么用,赢了还是不会打,一点进步都没有。
光把性能提上去有什么用?搞清楚为什么性能下降了才重要!我认为这次实验会有成功的把握!
什么时候也能把乒乓球搞明白呢?
关于她的印象渐渐浅了,尽管如此,有时候回忆她的面孔,会有两次映着缤纷色彩。
有一次公众日快要结束的时候,她想要一个会议室,面试用。我帮她预约的时候,她踮起脚,身子凑过来,她说她想看看预约的界面到底长这么样,我抬起头,忽然发觉她的脸上映着各种色彩。
最后一次再见她的时候,是刚开完光学杂志的会。她坐在我旁边,趴在桌子上,头歪扭向一旁。我有时候想着,如果我是她,旁边坐着我,尽管要想着这有什么所谓,把头扭向我也会觉得难为情。于是她这样趴着,我倚着椅子。这样等前面这些人讲完,讲完,她把头转过来了。
半张脸埋在胳膊里,她压低眼睛,里面流露出缤纷色彩。知道我会看着她,她终于也佯装不下去,于是把身子直挺起来。
不论如何,这些人既然已经来了,就算是你花钱请来,那也是客。不是说因为是客,就非要低三下四的,总是要保持尊重和作为主人翁的姿态。客人有些和自己不对付的地方,问有些让自己觉得不应该是自己该负责的问题,那也是作为主人翁和客人之间的信息差导致的。
保持自我,大方解释,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因为这个就在自己圈子里发起群嘲,实在是不妥当的做法。
ai时代最重要的是完成从员工到管理者思维的转变。
一点规则都没有是不行的,根部会慢慢腐烂。但是规则不能定的太多太死,这样人人自危,整体氛围也不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