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休息室呆了没超过十分钟,就有人在外面敲门。
她硬着头皮跑过去开门,就看见一只纸袋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打开纸袋一看,竟是一套深色的休闲装和一双运动鞋,更让她心里乱七八糟的是,还有不同尺寸的四包卫生巾。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十分钟后,她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回纸袋,迟谈风给她遮丑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从里出来,自然不好意思直接把衣服还给人家。
她佯装平静:“衣服我拿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你。”
迟谈风拿起西服在她面前展了展:“又没脏,没关系。”
说完浑不在意,直接穿在了身上。
他打量一眼一身运动装的阮溶月,道:“还不错。”
阮溶月拢了拢耳边碎发,赧然道:“要不下次再请你吃饭……”
迟谈风不予置否,淡淡道:“走。”
阮溶月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好跟上。
等到上了迟谈风的车,她才后知后觉的说:“麻烦你了。”
迟谈风目视前方,依旧平静:“吃个饭,有什么麻烦。”
阮溶月有几秒钟回不过神,她想,这家伙,还真是说什么是什么的主儿。
不过今天这一遭,自己又欠他一个人情就是了。
二十分钟后,迟谈风的车子停在一幢老式小洋楼的外面。
刚一下车,一个圆滚滚的大雪球从旁扑来。
阮溶月呆若木鸡,一动不动,任由像个石磙般的萨摩耶围着自己打圈。
迟谈风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呵斥一句:“桑尼!出去!”
萨摩耶委委屈屈的看了看他,又望了望阮溶月,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呜咽一声跑了出去。
阮溶月这才能挪动脚。
迟谈风长腿迈上台阶,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它不会再进来了,走吧。”
阮溶月这才又松了一口气,死鸭子嘴硬道:“我其实不怕它,我只是和它不熟。”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迟谈风终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道:“嗯,看出来了。”
两人刚一走进大厅,就有穿着春丽装的服务员迎过来,笑盈盈道:“迟先生,您来了?”
眼神落到阮溶月身上,明晃晃地惊艳,她的笑容更灿烂地招呼道:“女士您好!”
她跟着迟谈风进了一个包厢,服务员就在侧后半步跟着,一双眼睛长了钩子似的往阮溶月脸上看。
迟谈风啧了一声,道:“你这毛病再不改改,小心被你老板送到非洲去!”
服务员嘿嘿一笑:“老板不会!”
迟谈风道:“别看了,赶紧去安排菜。”
服务员应声,依依不舍的出去,迟谈风又补了一句:“菜的话,要偏温补一些的。”
服务员光明正大,又多看了阮溶月好几眼。
阮溶月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服务员离开,她才不那么如坐针毡。
她问道:“你经常来这边?”
“认识这儿的老板,就经常过来。”
阮溶月心中了然,刚想再问问那服务员什么情况,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竟是肖珏。
她看了一眼迟谈风,也没避人,直接接通。
电话那头的肖珏倒是言简意赅,几句话说完,挂断电话,阮溶月又多看了迟谈风几眼。
迟谈风有些好笑,问道:“怎么?有人背后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