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陈芊芊迫不及待地献宝:“嫂子,大锅可厉害了,买了好多东西。”
童瑶微微一怔。
眼角微微发红,鼻翼不知觉一动,猪肉的香味如同实质般涌来。
但在她眼中却好像是催命的符号一般。
“嫂子,你怎么了,是芊芊说错话了吗?”
陈芊芊看着嫂子眼角挂着泪水,浑身抖个不停,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瘦小的身躯缩在一起。
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哥卖了东西,嫂子还会哭。
“大郎......”
陈拙愣住,有点懵。
“怎么了?”
陈拙给陈芊芊夹了一块肉,示意小丫头吃饭。随后看向童瑶。
“能.....能不能不卖我?”
“啊?”
童瑶浑身颤抖,哽咽说道:
“我听人说了,大郎今天和萧雄做了买卖......”
如果不是这样,家中哪里来的钱,买肉和粮食。
说罢,她慌忙从腰间拿出一个打了补丁的荷包,倒出里面的铜板,声音颤栗:
“大郎,这是今天的工钱,我能赚钱,也能交税,以后,我再找一份工,你就在家读书,求你别卖我。”
萧雄的名声整个倚山县谁人不知。
落在他手里,不是做奴,就是做妓。
这些年,她之所以死心塌地待在陈家,就是因为陈大虎把她从人伢子手里买下来,免于做奴做妓。
难道最后还是逃不过生不如死的命运吗?
童瑶说罢,直接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陈芊芊也终于明白过来。
同样跟着哭泣:“大锅,大锅,你别卖嫂子,以后芊芊不要钱了,也不吃糖葫芦,求你别卖嫂子。”
陈拙明白了,这是有人给童瑶传了闲话。
他上前将童瑶扶起来,“你是我的人,我怎么会卖你。”
“还有芊芊,你老实吃饭,大哥不会卖你嫂子。”
陈芊芊哭成了泪包:“真的吗?大锅。”
“当然!”
“哦!”
童瑶没吭声,坐在那里抽泣,显然不信。
陈拙无奈,一把将她拉起来,带到厨房。
指着满缸的粮食,“今日上山,发生了雪崩,我运气好,遇到了被雪崩砸死的幻灵兔......”
陈拙九分真,一分假,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童瑶。
童瑶不由怔住,随即满心担忧:“大郎,原来是这样.......遇到了雪崩,你没有受伤吧!”
陈拙叹了一口气,耐心说道:“当然没有,不过以后我打算先打猎养家,再去武馆习武,哪能让你一个女子如此辛苦,手都洗破了。”
“养家.....”
童瑶没想到能听到这句话,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全是冻疮的手还被握在陈拙手里。
自卑地将手一抽,结果却被一把抱在怀里。
“放心吧!”
“以后就交给我了!你可是我的童养媳,哪有把你卖了的道理。”
童瑶脸色微红,感受到怀中的温暖,低声说道:“大郎,不嫌弃我是贱籍?”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陈拙心中一痛。
“不嫌弃!”陈拙眼神温柔,“喜欢来不及呢。”
童瑶轻轻将脑袋靠在陈拙胸膛:
“大郎,你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