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太后手谕她也会去,这样证人的好机会怎能放过,两人相视而笑,明天肯定很精彩。第二日两人乘坐马车去往皇宫,王妃带着黄丽已早早到了宫门。
大殿门口,黄丽碎步走到梓夭面前,柔弱的表情却是吐出狠戾的话语“妹妹可不要怪姐姐,怪只怪你太贪心”
梓夭不甘示弱的回过去“彼此彼此,好好的病秧子不当,非要当死人”
“你…”黄丽发现自己最擅长斗嘴和演戏的天分在小贱人面前不起一点作用,“哼,皇上皇后和我都是一起长大的,看他们到时候会帮谁”
“拭目以待”梓夭骄傲的像只孔雀,头发一甩扫过黄丽的脸,黄丽恨不得抓破她那得意的脸,心里暗恨,让你在嚣张一会儿。
“众爱卿,今日有什么事要上奏啊”云天翔鹰目扫过下面的群臣,平日里总拿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揍的人,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皇上,哀家有事”
众人齐齐看向殿门口,太后被宫女搀扶着从殿外走进来,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历代皇室的规矩,太后今日违背祖训来早朝,又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云天翔冷然,沉声问道“太后可知后宫不得干政”
“皇上,哀家来这里不是干政,是有重要事要说”太后今日是豁出去了,她已经叫自己的弟弟拉拢了大臣们一起讨伐小贱人,所以今日之事必须要成。
左丞相趁机进言“皇上,何不先听听太后所说何事”
其他收到眼神的大臣也纷纷表示先听太后所言。
其中也有不乏正派大臣,和左丞相相对的右丞相上前一步说道“皇上,臣以为后宫之事可以私下解决,或者等早朝之后,太后此举实有违先例”
皇上非太后亲子,太后一直想干涉朝政,左丞相艾景云和太后是亲兄妹,蛇鼠一窝,他早就看不惯了,凡事只要是左丞相说的他都会反对,反过来只要是他说的左丞相也会反对,两人两帮两派就这样形成,云天翔也乐的有人帮他横制朝臣的权势。
太后阴沉着脸看向死对头“如果哀家说的事和皇上有关,右丞相还要阻拦吗”老不死的占着先皇的恩宠肆无忌惮,他的眼里只有皇上根本没有她这个太后。
滑到这个份上了,右丞相便不再拦阻,退回原位道“如果是跟皇上有关,就请皇上做主”
云天翔挑挑眉,和他有关,他想不出太后会为自己着想,向来都是恨不得他消失,现在又是为何事。
太后清清嗓子,郎朗说道“皇上曾有令,云国不得出现巫师,现在王府却出现了一个巫师,而且还伤了人”
众臣听及大惊,“什么,这是真的吗”
“谁知道,王府一向不安定”
“就是就是…”大臣们听到太后的话议论纷纷,云国不得出现巫师是皇上继位时下的命令,此时王府出现一个,不知是否和世子有关。
云天翔霎时阴沉着脸色“太后所说之人是十八夫人吗”
太后哪有不知皇上的意思,忙道“不是,哀家说的是十九夫人”
云天翔一顿,她不是阴阳师吗,怎么又变成巫师了“有何证据”
“被伤之人是世子的三夫人正在殿外等候,十九夫人和世子亦在外等候,皇上要证据请传召他们”
“传”
传话公公高诺“传世子、十九夫人、大夫人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