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徐影影听着林浩逐渐迷离的声音,妖娆一笑,动人心魄般绝美。
“不要怎样?你没有把我推开,不是吗?说明你潜意识里也不想拒绝的。”徐影影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掏出,张口,入喉。
极致的欲?望从腹间升起,林浩的声音不由低喘出声。
黑暗中,看不见的地方,晦暗迷离,污?秽不堪。
极致的欲?望,暧?昧的缠?绵,原始的狂野,只余下声声嘶吼,阵阵呻?吟交织不断。
一夜疯狂,折磨的是心,也是身。
事后,徐影影打开床头的灯,明亮的灯光有瞬间刺眼,徐影影从林浩身旁起身。满身伤痕,浑身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倍显狰狞,有些地方还有着带血的痕迹。
“徐影影,你能不能别再喂我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浩躺在床头,白净秀气的脸上一片淡然。他和徐影影就像是两个相互折磨的疯子,徐影影总是爱喂他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总是想方设法在徐影影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试图让徐影影收敛一些。
“可以啊!”徐影影回头,绝美的脸上妖娆一笑,带着诱?惑人心的艳丽,比妖精更魅惑,更柔情。“你下次老老实实和我上床就行了,问题你会吗?你和我都知道,你不会。”
徐影影身上的伤痕就那样赤?裸裸的展现在林浩眼里。像是对林浩的讥讽。她的满身伤痕,他的不甘与愤怒,在每次与徐影影的纠缠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或许他们都是不甘的,所以只能互相狠狠折磨。证明着事实的存在与发生。
“不想问我怎么回来了吗?”
徐影影从衣柜拿出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身,她不喜欢她身上的痕迹,身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痛。每次她只要把林浩弄上了床,林浩就会报复一般的在她身上留下累累伤痕。对于林浩来说,那是耻辱,可这何尝又不是对徐影影的耻辱。他们明明是夫妻,每次上床却都要靠药物。否则,林浩不愿,也不甘。
“问了有意思吗?你还不是回来了。”
林浩闭上眼。不愿意再看见徐影影那张绝美的脸,美丽的女人太毒,林浩深有体会。
“也是,你以为你可以把我丢下吗?不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我们注定这一辈子相互折磨也要在一起。”
浅浅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语气中的决绝,却带着入骨的寒意。
典雅奢华的房间,冷清入骨。
欧阳远超静静的坐在沙发里,思绪却远远的飘离开去。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腿好了,从国外回来,你还没有嫁人。我一定娶你。”
她说“欧阳远超,如果有一天,你完好如初的站在我面前,而我还没有结婚的话,我一定嫁给你。”
记忆中的话语,深深入骨。手却下意识的落在颈间,掌心狠狠用力的握着颈间的项链。
光滑的银白色项链隐隐约约的挂在欧阳远超颈间,项链上还穿着一对戒指,戒指上并没有多余的装饰,小巧而大气。
这是齐若双在星月设计的第一件作品。也是他曾经送给齐若双的礼物。在他和林蕾婚礼的那一天,欧阳远超不知道齐若双有没有来,可这条项链却出现在了他的婚礼上。那时候,他就知道他和齐若双错过了。
在看见这条项链的时候,欧阳远超告诉自己,齐若双只要出现,他就放弃自己的婚礼,什么也不顾忌的带齐若双走,可齐若双始终没有出现。现在想想,齐若双心里是没有他的吧?要不明明知道他和林蕾结婚,她怎么可能不出现。
原来,再多的理由或者都比不过一个原因,因为她是齐若双,是齐氏集团齐东亭的女儿,是齐氏家族的继承人。
他们错过了,不知是他先失信,还是她在成为齐若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失信。他不懂,也不想知道,他宁愿相信是他先娶了别人,先失信于齐若双,至少这样他还可以告诉自己,齐若双心里是有他的。
江晨宇向齐若双求婚的消息,来得那样突然。他明明上午还看见她的身影,下午她就已经答应嫁给别人。欧阳远超明明知道自己应该难过的,可真正面临她答应江晨宇求婚的消息时,他的心仿佛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
林蕾走进房间时,看见的就是欧阳远超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样子,他的目光飘离,没有焦点。满身溢出一种无法言明的孤寂,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