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认为我可以置身事外吗?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欧阳玲玲颇有些意外,好像林子言早知道她要来似的,她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以为我的朋友当中,有谁能和你一样将一双双高于10厘米的高跟鞋像平底鞋一样对待啊!那样也太了不起了。”林子言以为欧阳玲玲是时间久了形成了习惯,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可以形成自然的频率来。
“可这能代表是我吗?”欧阳玲玲好奇,自己的鞋是有声音,可有没有标记。
“你走路有频率。”
“哦。”欧阳玲玲应着,也许是平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一特点。
走到病床边,将手中的水果望病床边的桌子上一放,欧阳玲玲找了个离病床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又是林浩常坐的位置,林子言不由轻皱了一下眉。
“怎么?不舒服吗?医生怎么说的。”欧阳玲玲将林子言皱眉的表情纳入眼中,开口问道。
“没有什么大病,小感冒而已。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你今天该不会就是来看我这么简单吧!说说,找我什么事情。”
太熟悉的人,总是有些习惯性的了解。林子言知道,欧阳玲玲也许会关心别人。但她也知道,现实不是想象中那样美好。
“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你,当然,还受他人之托。”欧阳玲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灿烂。可林子言却看见了那笑容后的意义,有些恶寒。
“怎么,不想知道是谁吗?”
见林子言没有过问的意思,欧阳玲玲不由问出声来。她知道林子言是哥哥欧阳远超游戏中的一颗棋子,尽管她不希望林子言卷进其中,可她阻止不了。
“不想。何况,我也猜的出来。你是欧阳远超的妹妹,又是江晨宇的助手,如果那个人不是你哥,就是江晨宇,不是吗?”
林子言望向欧阳玲玲的眼神深邃而复杂。当日自己落水与欧阳远超有关,可江晨宇却没有来,或许江晨宇真的只是想得到曾经那件作品而以,毕竟他身边已经有了李清。但不管怎样,林子言不希望欧阳玲玲是为他们而来。
“不想知道就算了,我还不想说呢?不过,你很聪明。”欧阳玲玲有些不悦。不悦于林子言猜想的对象,只是因为她说对象的都对。
林子言轻笑,她发现欧阳玲玲还是没有完全改变,至少她还拥有一些纯真一如十年前那样熟悉。毕竟欧阳玲玲才二十二岁,还是一个青春蓬勃的少女。
“欧阳玲玲,帮我带句话给你哥,告诉他,我不怪他。另外告诉江晨宇,给我五百万,曾经那件作品归他所有。”说完,林子言的视线又看向远方。
该结束了,哪怕是宿命,林子言也不想被困其中了。只是不知茫茫人海,自己的家在何处。
“林子言,其实那是我哥的错。自从你出事后,我哥就在酒吧买醉,他不敢来看你,只是托我向你说声对不起。我哥如果知道你不怪他,他会很高兴的。”
欧阳玲玲不懂,她哥哥是否陷阱了自己主导的游戏,如果是,那恐怕是最好的结局了。只有这样,才是对大家都好的结果。可是一想到欧阳远超在酒吧烂醉如泥的样子,欧阳玲玲觉得心疼。那毕竟是他哥哥,哪怕他做错任何事,他始终是自己的亲人。两年前如此,两年后亦如此,她从不曾怪他。
“我知道了,欧阳玲玲你走吧!”
与欧阳玲玲客套了两句,林子言还是下了逐客令。
原来那个人是欧阳远超,不是江晨宇。
江晨宇,难道一声问候也那么难吗?也许真的该远离过去的一切,学会慢慢的淡忘。
林子言永远不会知道,欧阳玲玲只是不想转告江晨宇的问候。
看着欧阳玲玲离开的身影,林子言再次蜷缩起身体来,任凭心中的苦涩慢慢的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