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漫天的繁星点缀着漆黑的夜空,好似无数只小眼睛正静静地看着这一方广袤而又富饶的大地。复制本地址浏览%73%68%75%68%61%68%61%2e%63%6f%6d
虽然已经入夜,但是整个东海城依旧灯火通明,恍如白昼。不过世代居住在其中的凡人,或是短暂停留于此的修士,大部分都遵循着亘古不变的生活规律,在各自的小屋子里安静的休息了!
有遵守这种规律的,自然也就有不遵守这种规律的。
就在某处专门经营住宿生意,遍布客栈饭馆的街道之上,却是从一家专门针对修行者,叫做“修行居”的小型客栈的二楼内,传来了一阵高亢的破口大骂之声!
这二楼里住的客人实在是生了一张好嘴,各种乱七八糟,超乎想象力的骂词绵绵不绝,丝毫不带重样,听得街道上行走的凡人或者修士,一个个的目瞪口呆,吃惊不已!
众人纷纷扬起头颅,对那间屋子致以最惊骇的目光。
也不知那屋子里住的到底是谁,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在他粗俗不堪的言语内,就已经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和频率,与一位叫做步丰联的所有女性家属,发生了很多次超越友谊的深厚关系。
这种挑战所有人想象极限的咒骂声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随后才在一句“狗日的一定一生不举”的骂声中停歇了下来。
如此,楼下的听客们才齐齐的长呼一口气,一脸惊叹的四散而去。
二楼房间里,李四喜半躺在床上,嘴里叼着一个不知名的果子在“咔嚓咔嚓”的咬个不停。看了一眼似乎依旧沉浸在暴怒之中顾判,他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然后继续对手上的果子发动持之以恒的攻击。
顾判此刻的心情十分不好,简直是糟透了!
他披头散发的坐在屋内的方桌旁,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那一堆儿乱七八糟的物事,赤红的眼睛里几乎就要喷出火来!
顺这顾判几欲择人而噬的目光望去,只见上好的花梨木所制成的方桌之上,赫然堆积着一小堆,约莫百来块的低阶灵石,而在灵石的旁边则是两三张看起来微微蜷曲,有些发蔫的符纸,以及一柄差不多只有中阶法器品级的飞刀法器!
这些,就是顾判从步丰联那个老东西那里,敲诈来的全部物事了!
出身千年世家,一位堂堂的先天后期修士的身家,居然就只有眼前这么些东西,那自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嘛!
看见这些东西的第一瞬间,顾判就知道,自己被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东西给耍了!而且还是狠狠的耍了一道!
对于救命之恩,那个狗日的老东西居然就付出了这么一点儿报酬,亏他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拿出来!
气不打一处来的顾判伸手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向依然在跟果子大战不休的李四喜吩咐了一声“不要打扰我”之后,就自顾自的拿起那柄飞刀法器祭炼起来。
现在自己的身上一件趁手的家伙都没有,这飞刀虽然只是一件中阶法器的大路货,目前窘迫之下也只能先将就着用了。
倒是这座东海城既然有着“万修之城”的名号,想来应该也有针对修行者的商铺才对。正好此时距离乾坤道宫收徒的日子还有几天,赶明儿好好去淘换几件能够保命的宝物,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如此想着,小小的屋子里顿时寂静了下来,唯有一边李四喜还在“咔嚓,咔嚓”的咀嚼着,在幽静的小屋子显得越发的清晰。
而就在顾判破口大骂的时候,在东海城的另一边,靠近北城的某条街道上,拉着步云烟一路急行的步丰联,却是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很是奇怪的揉了揉鼻头,步丰联小声的咕哝道:“这是谁在想我步某人?阿嚏~~~!”
摇了摇头,他拉着步云烟的小手飞快的钻进了一条巷子里,并且敲开了一家店铺的后门,走了进去。
第二日天刚刚破晓,赖床的李四喜就被心情奇差的顾判两个耳刮子拍醒了,两人下楼,在掌柜的敬仰万分的目光下退了房,并且收回了一个灵石的定金。
要不是昨天实在太晚,没得选择了,万般无奈之下才住了这么一间房。一个灵石一夜的住房费,在顾判看来,傻瓜才住呐!
至少,现在手里并不算阔绰的他,准备趁着白天有时间的时候,随便找一家供给普通凡人的客栈住住就好了嘛!
他目前可是拮据的很,灵石这玩意儿能不用就不用啊。
带着这种能省就省的心态,顾判拉着对修行还是懵懵懂懂的小四喜走出了修行居,就这么汇进了东海城茫茫的人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