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烨猛的往后一退,愣愣的看着那个雪人,雪人的眼睛就像活了一般,直勾勾的看着他,那两只手仿佛是从地狱來的爪子,正伸向他,要向他索命。
他几乎都能听到那个雪人再喊“爹爹,你为什么要杀了雪儿?雪儿死得好惨。”
白千烨脸色刷白,心口一堵,又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衫,最后耳边的那个声音愈加明显,就像是在他耳边质问的一样,白千烨无力的捂住耳朵,心口却钻心的痛。
谁说他无心的?现在心就像刀割一样,痛得他汗水大滴大滴的滑下。
紫胤进來的时候就看见白千烨倒在地上痛苦的**,口中还吐着鲜血,來不及多想,就快步走过去快速的在白千烨的身上点了几下,白千烨终于昏睡过去。
凉夕出來刚好看见这一幕,紧张的跑过來说道“公子怎么了?要不要紧?”
“无妨,我带他去疗伤。”紫胤扛起白千烨,微微皱眉,这个白千烨竟然又比之前瘦了,如此重量根本不像一个男人,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停下,说道“收拾一下这里,不要让里面的人看出半点痕迹。”
凉夕点点头,目送紫胤离开,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蹲下拾起沾有白千烨鲜血的雪,痛惜的闭上眼睛。
“该死的,你竟然还敢将自己的内力输给她,你知不知道你自身都难保了?”紫胤一边输内力给白千烨,一边骂道“你当真不想活了?”
白千烨缓缓睁开眼睛,扯扯嘴角,说道“呵呵,只要她开心就行。”
紫胤白了白千烨一眼,便默不作声的为他输入内力。
宫门外,步瑶正來回踱步,不知为何,今天她竟然不能进入御书房,纠缠了几下未果,步瑶只好离开。
她本來打算來和紫胤摊牌,告诉他她要去找龙烨的,但是现在紫胤竟然破天荒的不见她,难道是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虽然之前有大臣反对紫胤当皇上,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压和行动证明,那些人也就闭口不提了。
“请问,皇上一个人在里面吗?”步瑶只好试探性的问道“本宫找皇上是有要事相商,若是能够通融,还请。”
“唉,今天皇上谁都不见,莫说是娘娘你,就是朝中重臣都來了两次,皇上都不见。”管事太监摇摇头,步瑶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时辰了,他看着都头疼。“娘娘若是闲得慌,不如去像太后请安,太后前些日子还來见皇上呢。”
步瑶微微一愣,太后不是闭门不见客的吗?怎么有心思见紫胤?
“那若是皇上出來,劳烦转告一声,本宫來过。”步瑶带着疑惑转身离开。
來到梅园处,步瑶看着盛开的红梅不禁发呆,回想到也有那么一个人,因为她的一句话,就一晚不睡,守在一朵梅花骨朵儿的身边,手拿纸和笔,打着灯笼,就为了记录梅花盛开的过程。
这里沒有摄像机,也沒有照相机,龙烨就傻傻的在那朵梅花下面守了几个晚上,最后将厚厚的一叠纸放在她的面前,鼻子通红,打着喷嚏向她介绍那一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
后來龙烨还因此染了风寒,在床上躺了三天,那三天,她高兴得不得了,正准备着当皇后,但是当她说她想吃城北的梅花糕的时候,龙烨硬是蹦起來,带着她骑着快马一路狂奔,那时候已经很晚了,龙烨硬是把人家从被窝里拉出來,给她做了最新鲜的梅花糕。
但是她矫情,等做好了梅花糕,她一手打在地上,不开心的吼道“想吃的心情都沒了,还吃什么啊?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