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长卿在沁泉轩留宿的消息不胫而走,引人注目。
自古以來,良人和美人级别的妾室根本就沒有资格让皇上留宿,除非皇上召见,否则连见皇上都十分困难,所以有多少美人和良人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见上皇上一面。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从进宫到现在,齐琳的沁泉轩门可罗雀,连宫人们都要绕道走,而齐琳从进宫到现在几乎很少出现。
这个前所未有的事件一时间让所有的人都对齐琳传來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啊楸。”
齐琳揉揉鼻子,这几日她发现自己的宫门外有很多宫人,偶尔还会遇到几个美人的刁难,但是字里行间都无意透露着一股浓烈的羡慕嫉妒恨。
也因为如此,齐琳不得不在这深更露重的扮成丫鬟外出,她已经很多天沒有去长乐宫了。
也不知道太后有沒有喝到自己做的东西,虽然阿飘做事她很放心,不过她也无法忽略掉心中的疑问。
阿飘的本事再大,怎么能做什么事情都畅通无阻,若是紫胤的帮助,那太后这件事情总该不是了吧。
想到阿飘的眉宇长相,齐琳大胆的猜测,转而努力甩头,否定那个猜测。
悄悄來到长乐宫门外,齐琳看着紧闭的大门,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近几日阿飘都不见人影,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出现。
所有的人都很羡慕凤长卿能够在她的寝宫留宿,但是也只有她知道,那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沒做。
最后当她说出她只当凤长卿为知己时,凤长卿便独自走进屏风内,自己宽衣,自己沐浴,隔着屏风,她自己不敢逾越半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榆木也是你的知己吗?”
她记得当凤长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差点将喝下去的茶水喷出來,脑海中榆木和紫胤睡在床上的那一幕久久沒有挥去,努力的甩甩头。
“他是我的知己。”
只听见凤长卿嗯了一声,便沒有说话。
当凤长卿沐浴完毕后,齐琳表面镇定内心紧张的为他铺床。
“当初你和榆木同床而睡,今日朕和你同床而眠,你不会介意吧。”
闻言,齐琳愣了一下,看着凤长卿温柔的眸子,若是蒙上缎带的话,她也许会觉得自己回到了和榆木一起的日子。
所以那一晚,她们睡在一起,谁都沒有碰谁,只是安静的睡着。
但是齐琳却想了很多的东西,关于过去的,从遇到阿飘到榆木,从醉花楼到皇宫,从紫胤到凤长卿,她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她慢慢看清了,但是又沒有看清。
思考之际,齐琳觉得身后一阵微风,回头一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悠哉的坐在地上,背对着残月,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來了。”走过去,平淡的 打打招呼,继续说道“那晚皇上留宿了。”
“我知道。”说得轻描淡写,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齐琳听着鼻孔酸酸的,背对着阿飘,继续道“给太后送去了吗?”
“送去了。”他今日不想说太多。
齐琳轻轻地哦一声,寻了块白石坐下。
“今日估计太后就会召见你了。”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的目的快要达成了。”
目的?她的目的?
齐琳侧头看着云淡风轻的阿飘,冷笑一下,继续看着天空。
这明明是他们的目的,怎么就变成了她的目的了?说得好像她正在借助这件事达成自己某个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