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夏霖桀深夜还未入睡,早已经愤然离去的芸娘早已不知所踪。
他对着烛光发呆,眼神有些困惑...扶苏明明就是自己妻子,为什么自己就是无法将她当做是自己的妻子呢?每每提到“妻子”一词之时,脑海中总会不自觉的出现姚笛的音容笑貌...为什么自己在当初可以当做施舍般那样“救”她,而近日扶苏这样示好,岂不是另一种“乞求”么?他有些困惑,为什么即使是一种施舍,他也弃之如敝履,逃之不及?!
他气恼地站起来,向着扶苏的寝室走去。他想要去证明一件事...
....扶苏没有想到这样深夜夏霖桀还会过来,刚刚发完脾气收拾好的房间显得格外空旷,夏霖桀虽然不说,但是气氛还是不可见的尴尬了一下。
早已身着一身如蝉翼般薄的单衣的扶苏,在看到夏霖桀之后眼中还是含着柔情,一颦一笑之间,好似和夏霖桀之间又回到了那时候...那时候她也是这般,即使没有什么言语,但是夏霖桀还是可以感觉到扶苏的心情...他有些怅惋,但是却没有一丝迷情...那青涩的过往早已击不起他心中的涟漪...
扶苏在看向他的时候,便知道他心中所想,她脑中瞬间定好了计策――苦肉计...
“霖桀...是不是你还不能够原谅我?”扶苏将旧事重提,让夏霖桀有些惊讶,她继续说道:“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算了,不要说了,今日你我是夫妻,何必再提他人?”夏霖桀走近她,将修长的手指放在扶苏温润的唇上,扶苏双眸一闪,旋即大叫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冷?!”说着帮他捂手...
英雄也会败在绕指柔下,说的就是这时候的状况...夏霖桀眼中浮现出温情,继而说道:“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扶苏给旁边的侍女使了个眼神,侍女听从吩咐将夏霖桀的外衣褪去,准备洗漱之后,夏霖桀便躺在了床上...果然,扶苏不安分起来,她拥着夏霖桀,细长的腿也附上了他的腿上,口中喃喃着:“这样你就不冷了吧?”她在夏霖桀耳畔吐气如兰,夏霖桀迷惘的神情一闪而过,想到过来要证明的一件事――自己并不是非姚笛不行!他一个反身将扶苏压在身下,略有些情欲的眼中看着她。扶苏的眼中有惊喜,有幸福,有一些他不想去看懂的东西。但是他实实在在看到了扶苏眼中的自己。他试着去吻怀中的温软,但是却像是第一次般生硬。扶苏暗自着急,率先将手环着他的脖颈,吻了上去。夏霖桀措手不及,但是他还是心中想着:我并不是非姚笛不行!他闭上眼吻上了扶苏的颈间,闻到了一种属于女子的体香:这是一种牡丹的焚香,他不喜欢,但是他喜欢姚笛的香味――一种淡淡的但是清新的香...身下的女子早已发出娇气的**,像是暗示夏霖桀下一步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