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刚刚是第六颗信号了,西面的兄弟们在第四颗就终止了。”一名士兵在看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凶兽有些胆怯的说道。
“他们要么回城了,要么全都喂凶兽了。”队长哈哈大笑的说道。
“队长咱们回城吧。”那名士兵询问道。
“小子怎么怕了?”一名在队伍后方的壮汉鄙夷的说道。
“哈哈,小子现在想回去迟了。”队长有些癫狂的笑道。
“知道吗?现在我们是可以回去,可是你想过那群在你屁股后面追了这么久的凶兽会停止追逐吗?还有你的马匹还能坚持多久?”队长大声向他吼着。
“你知道吗?从出城我就做好了死的准备,这种任务我执行过很多次了,他们也是。”队长望了望身后的三名士兵。
“这次有多少小城被兽潮攻破了,又有多少人死在凶兽的口中,我全不知道。老子只知道现在是老子在拿命拼情报,只要情报越准老子的老婆孩子活下来的几率就越大!”队长有些疯狂的吼道。
“队长距离够了!”一名士兵大声的喊道。
“小子速度来一颗!”队长看了看南方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对身旁的年轻士兵叫道。
……
“这已经是第七颗了!”南城上营长双手撑在城墙的垛口上紧张的注视着远处的黑暗。
“他们都是优秀的士兵。”老蔡望着第七颗信号喃喃的低语着。
……
“队长马不行了,兄弟先走一步了。”队伍最后方的壮汉看着越来越慢的马速以及距离已经拉短到七十米的凶兽,他大喊了一声然后抽出兵器跳下了马。
“靠,你小子这么果断,等等我啊。”另一名士兵反应过来后笑骂着抽出兵器也跳下了马。
“队长,兄弟也下马了。下辈咱们还做兄弟!”第三名士兵低沉的说完了话,然后他也拿着兵器跳了下去。
从头到尾队长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一个劲的抽打着马匹。谁也不知道,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了多少个圈圈可就是流不下来,负责发射信号的年轻士兵早已是哭不出声来了。
下了马的三人握着各自的兵器平静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凶兽。
“马上就要死了,怕吗?”壮汉向身边的两个兄弟问道。
“早就该死了,我这条命只不过是队长的而已。”低沉的声音回应道。
“我们是军人,军人就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道路上!”最后一人豪壮的喊道。
“杀—!”然后他向不足十米的凶兽们发动了冲锋,这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冲锋。另外两人相视一笑,也紧随其后。
……
“一群喂不饱的畜牲!”队长看着身后距离不足五十米的兽群怒骂道。
“听着,给我能跑多远跑多远!看好了南边的情况!别给兄弟们丢脸!”说着队长用马鞭狠狠的往信号兵的马上抽了一鞭,然后他勒住马嘴上的缰绳从怀中摸出一个红色的水晶球。
“队长!队长!……”信号兵回身哭喊道。
队长盯着越来越近的凶兽恶狠狠的说道:“一群喂不饱的狗东西,老子这次让你们吃个够!”
在信号兵跑出三十多米后,一声轰响从身后传来,瞬间信号的兵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突然他胯下的马匹四肢一软,信号兵从马上摔了出去……
信号兵牢记着队长的话努力的向前奔跑着,同时一颗颗信号弹被他连续不断的送上了天空。一个踉跄他跌倒在雪地中,他下意识的摸了摸空了的包囊,又回头看看几十米之外的凶兽和南方远处黑压压的一片。
“兄弟们,我尽力了。”说完他将脑袋深深的埋到了雪中。
……
南城上营长看着东南方不断升起的各种颜色的信号,他默默的闭上了双眼。
“第八颗!结束了,他们都是优秀的士兵。”说着老蔡向东南方认真的行了一个军礼。
“全体都有,敬礼!”突然营长整了整自己的军容高声喊道。
听到营长的口令,城墙上所有的军官、士兵整齐划一的向着东南方行了一记军礼。
“老兵!……”老蔡望着营长低语着叫了一声营长的名字。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该轮到我们了。传我军令!全营紧急战备!”营长大声的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