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辰溪这下倒是不急了静静的抱着叶漓,也不开口,目光灼灼的看着左司喝茶。
左司被钟离辰溪不动声色的看着,后背有些发毛,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好了好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就告诉你了。”说完搓搓手臂:“每次都是那种眼神,嫂子你怎么受的了的?”
叶漓被说得莫名其妙,因为她是背对着钟离辰溪的,所以没有看到钟离辰溪的眼神。左司说完,她下意识的转过去看他,却看到钟离辰溪满是宠溺的眼神,小脸又是一红。
左司难得看到钟离辰溪那种眼神,咆哮起来:“真的不要刺激一个单身太久的人,他什么事都会做出来的。”
钟离辰溪嗤笑:“有什么事快点说,不想说就滚。”
钟离辰溪对左司爆粗口,但是左司也不恼:“我今天要说的就是关于北容的。”
听到北容两个字,钟离辰溪眼睛微亮,但只是一瞬,便熄灭:“北容怎么了?你不是一向不管商场上的事么?”
左司挂上洋洋得意的笑容:“当然是因为刚才在商灵的酒吧里听到的事了。”
钟离辰溪似笑非笑:“最近似乎和商灵走的挺近啊。”
左司急忙解释:“朋友而已嘛,重点不在这里。今天晚上我去的早了,酒吧还没有到时间开门。有个喝多了女人在那边发酒疯,当时商灵还没有去,我就去看了下。”
钟离辰溪看着他示意他往下说。
“那女人一直在撒酒疯,一直在说什么?我兴趣来了仔细听着,竟然听到了她喊秦北的名字。因为最近你们都在烦那个北容,然后我就让人把她架我包厢去的。”左司顿了顿继续说下去:“然后我才从她口中知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
说到这里,左司却停了下来,故作神秘。
这次钟离辰溪还没有开口,叶漓急忙道:“快说啊!卖什么关子。”
见是叶漓开口,左司似乎懊恼了下,继续说:“那女的应该是秦北情妇之类的人,长得还不错,就是妆太过于浓了点。她迷迷糊糊说:‘总有一天,秦北我会让你后悔,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坏事。’”
左司突然停下,神秘一笑:“比如做假账,比如偷税漏税。”
钟离辰溪垂眸,他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只是当初太过于轻视北容,连个卧底都没有安插,现在要去找这些证据,谈何容易?
左司微微一笑:“她说她有。”
声音刚落,钟离辰溪看向左司。左司又重复了下:“那个女人说她有证据。”
叶漓本职是会计,她当然知道这些事可大可小。可是既然被钟离辰溪知道了,北容这次估计会重创,孙璟偷得那些资料,还有什么用?
“那现在她人呢?”钟离辰溪出声。
“我交给商灵了,放她那边比较安全,也没人会想到。”左司想了会:“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来做比较顺当,你就继续等着好消息吧。”
钟离辰溪点点头:“那好,有事再告诉我。”
左司眼底精光一闪而逝,冷笑:“秦北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活该他的下场。”
说这句话的时候,左司就好像是沉睡已久的狮子突然苏醒,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