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漓小脸通红:“不要在这里。”
钟离辰溪听闻松开叶漓,连安全带都没系直接踩油门。一路上也没管那些红灯绿灯。
在门口钟离辰溪就咬住叶漓的唇,大手四处游移,叶漓费力插进钥匙扭开门。钟离辰溪直接打横抱起叶漓回了房间在钟离辰溪房间那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上,钟离辰溪轻轻的抚摸着叶漓的后背,一下一下就像对待一个珍宝,小心翼翼。
叶漓被吻得有些晕,依稀记得钟离辰溪在进入自己的一瞬间一遍一遍的在自己耳边喊着“叶漓”。絮絮叨叨,一直到结束。
这天晚上,叶漓的屈着身子像小虾米一样紧紧贴着钟离辰溪的胸口。两个人都睡得都很安稳。
叶漓早晨醒过来的时候以为还在自己床上,伸伸手却发现行动不方便,低头一看,钟离辰溪的手紧紧搂着自己的腰,叶漓动了动想挣脱出来,刚转了个身,钟离辰溪手臂紧缩:“别吵。”
叶漓被他一带,嘴唇差点贴上他的下巴。
叶漓第二次好好观察钟离辰溪,上一次是在拿了资料之后也没敢仔细看。这一次离他那么近。
钟离辰溪下巴很光滑,可见这个男人将自己打理的很好,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小小的胡茬。目光往上移如眼的是薄削的嘴唇。都说薄唇的人薄情,这个男人应该不会长情吧。
顺着往上看鼻子很挺,似乎有些外国血统,比一般中国人的鼻子要挺。突然发现他的睫毛很长,比自己的还长。窗帘拉着,睫毛在下眼睑上打出些许阴影。
这个男人睡着了的样子安静的像个小孩子。看不见他的眼睛自然就看不到眼睛里的东西。单纯看面部轮廓,这个男人很帅很帅。
可是自己不是花季少女,不会因此想入非非,征服这个男人?那绝对不可能。现在她不求其他,只求安安静静度过这两年。
被钟离辰溪抱得太紧,叶漓感觉自己的手臂似乎已经麻了,想动一动。小心翼翼的从钟离辰溪的怀里一点一点的出来,随手拿了个枕头塞他怀里。
叶漓甩甩手确实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好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叶漓不急着去做早饭先把手缓过劲来再说。
叶漓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露在外面的脖子上点点殷红,这个钟离辰溪竟然在她脖子上种那么多草莓,今天她要去看妈妈被妈妈看见该怎么解释?想着想着有些懊恼,愤愤的看了眼钟离辰溪的房间。
叶漓呆呆的看着烤箱,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自己似乎没有拒绝,甚至到最后还有些迎合的感觉。叶漓对自己的转变有些心慌,她只是把钟离辰溪当做“金主”看待,她也只想把钟离辰溪当做“金主”看待。如果在这两年内有其他附带的感情,她知道自己会输的一塌糊涂。
烤箱的结束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叶漓拿出面包一个劲的告诉自己不能沉迷。
叶漓解决完早饭钟离辰溪还没有起床,写了张便签贴在冰箱上,叶漓找了件高领衬衫遮住脖子直接出了门。
她今天要陪妈妈去医院拆线,想着让妈妈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叶漓愧疚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