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如兰笑的温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却觉触手湿润且冰凉,当下便问道:“初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脸上怎得弄得这般湿?”
纪莞初抬头,对她一笑,道:“二婶多想了,我不过是觉得这天气闷热,用凉水绢子驱驱燥意罢了。”
说罢,她拉着戚若兰的手入了内室,斟茶问道:“二婶,你来初儿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听闻这问话,戚若兰不由得白了她一样,没好声气地道:“怎么,如果没事,二婶便不能来你这儿了是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戚若兰伸出青葱食指,点上了纪莞初的额头。这是自小到大这母女二人之间最为亲昵的动作,纪莞初缩了缩脖子,对这样的感觉,颇为享受。
闹腾了一会儿,戚若兰端起茶杯,润了润口。
纪莞初端正坐起,知道二婶的正题要来了。
“初儿,你一离开家就是一年,连个信儿也没传回来,你可知二婶有多担心你?”
纪莞初皱了皱鼻子,点了点头。
戚若兰与自家二叔纪谋成婚多年,膝下一直未曾有一儿半女。这两人伉俪情深,对此也颇为看得开。再加上纪莞初自小便没了娘亲,爹爹又如同整日长在占星台上一般,没人照料。戚若兰便将纪莞初带到自己身边养着,实打实的就是个娘亲。
“二婶我大人有大量,这件事便不与你计较了。但是!”听到前半句,纪莞初刚刚松了口气,接下来一个但是,却又让她提起了心:“你在外面可受了什么欺负,受了什么伤?这个问题,需得让二婶好好检查一下。”
说罢便站起身来,抬手就要剥纪莞初的衣服。
纪莞初见此阵仗,当下便要往门外跑。可戚若兰出身一介武道世家,虽说是女儿家,可身上的功夫也是漂亮至极的。这么一个女巾帼,怎能让纪莞初这等小虾米从自个儿手下溜走。
她探手将她拉到身边,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干净净。
纪莞初见此,只能认命。她避着眼睛躺在床上,任凭戚若兰一寸一寸地看过来。
“啧啧,我们家初儿真是一身好皮肉。看看这皮肤,粉嫩地都能掐出水来。看来我纪家的风水着实不错,将这女儿家养的这么好。哎呦,一年不见,初儿的这处也颇见规模了。真真是大姑娘了,以后二婶儿再也不能拿你当小孩子瞧了……”
纪莞初越听越羞怯,尤其是戚若兰的目光移到她胸口的时候,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她这女儿家的身子,自从能自己洗澡之后,便再也没让旁人这般看过。
除了……
纪莞初胸中一闷,可戚若兰直接一手摸上的架势却着实没让她来得及伤心难过。
“二婶你看就看吧!怎么还动手了……”
纪莞初左遮右挡,还得抵御着自家二婶儿嘴里源源不断的羞人话儿。她有时候就在想,自家二叔到底是祸是福,才寻得这么一个女子回家。
正当这时,纪莞初只觉二婶突然停了手,嘴上的喋喋不休也姑且歇下。
她眸中不解,看向戚若兰。
只见戚若兰的眸光,凝聚在她身上的某处。
顺着她的目光朝自己身上看去,纪莞初登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