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莞初想法非常简单,她定然得亲口问问舒南故,究竟想让她怎么做。虽说她帮不上他什么忙,可是她也不想为他添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
穆晓黧虽心中有些小失落,可这星占之学对于常人来说足可谓神秘至极。所以穆理也曾耳提面命过女儿,无论这“楚思先生”星占道行如何,也要以礼待之。
可是随着纪莞初的温声讲解,穆晓黧的眸子里从刚开始的好奇,慢慢地变化成惊诧,到最后,便全然是震惊之色。
“你……你怎得都知道?”
纪莞初勾唇一笑,唇角划出的弧度颇有几分自傲:“你也不看我是做什么的。这么一来,你便不用担心我算不出什么?还想着护着我了。再给我一天时日,待我算好之后,便去寻穆理掌门。”
听罢,穆晓黧点头。而后便急急忙忙起身告辞,想必是回去与自个儿爹爹禀报去了。
磨磨蹭蹭,好不容易等至入夜。
纪莞初故技重施,用那一夜的老办法避人耳目,而后顺着墙根儿往舒南故的院子而去。
说起来,医相思给她的线香着实是精妙无匹。药力强悍只是其一,可在药力强悍的前提之下,还能让被迷晕的人在五更鸡叫之时醒过来。
这也是上一次纪莞初行动没露出马脚,也没掀起轩然大波的最根本的原因。
纪莞初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走到东厢房门口。
东厢房仍旧掌着等,纪莞初一度怀疑这人如今怎得养成了晚上不睡觉的夜猫子习性。
舒南故没有出声,纪莞初在门口本想如上次一般推门便入,可脑海中想起上次擦身而过的那把寒刃,当下便没了勇气。她想了一想,伸出手,轻轻叩了叩门。
“谁?”
声音淡漠,没有丝毫温度。
“是我……”纪莞初愈发觉得自己的声音之中没有半点底气。
屋内沉默许久,舒南故的声音重新响起:“进来吧。”
还未等纪莞初进屋站定,舒南故又接着说道:“你怎么又来了?我上次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对吗?”
纪莞初诺诺,道:“我看了你的星盘。”
舒南故头也未抬:“然后呢?”
“穆理掌门让我给你和……穆晓黧算星盘合盘,我刚得出了结果……”
“那你应当去找穆世叔。”
“可是?你们两个的星盘不合适。”
“那又如何?”
“我……”
纪莞初突然觉得自己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与他接着说下去。
“如果没别的话,那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说罢,舒南故起身,走到床榻边,毫不避讳地宽衣解带。
“我……”纪莞初踌躇着跟着他,思索片刻而后咬牙开口:“我想摸一下你的手腕。”
舒南故低头看书,并未回答,明显的拒绝之意。
纪莞初见此,一不做二不休,三两步便走到舒南故身边,探手便要摸上他的腕子。
却不曾想,被他一把抓住了手,按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