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三名黑衣人便来到了两人身前,呈合围之势。
楚故压制住心中的蠢蠢欲动,抬眸冷声问道:“你们究竟为何要这般赶尽杀绝?”
为首的那人此时说话了,声音如同他如今的行止一般冷血无情:“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若是你想知道,不若做了鬼之后去阴曹地府问问阎王老爷。”
此话一出,因得另外两人的出声而笑。良久之后,其中一人道:“大哥,这小子死有余辜,可是这小娘子可不在委托之内啊。不若待我们杀了这小子,再与这小娘子乐呵乐呵如何?”
淫丨荡的笑声在密林上空盘旋,经久不散。
这为首之人眸光在纪莞初身上打量片刻,亦是闪现了些暧昧神色。并未出声阻止,竟是默认了。
楚故听罢,竟然出奇地没有发火。他紧了紧手臂,让纪莞初靠得他更近一些。而后眼睑不抬,冷声问道:“你方才说的什么?”
声音之中,透着些莫名的杀机,让眼前这三人自心底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方才那大放厥词之人顿了一顿,虽心中有些发慌,仍旧嚣张地将那段话重复了一遍。
楚故低头不语,面颊遮掩在阴影之下,让人颇感高深莫测。
少顷,那领头之人对周遭三人使了眼色,三人慢慢向中间合拢。
楚故听到了脚步声,而后蹲下身子,将纪莞初靠放在树下。伸手摸了摸她苍白无血色的脸,眸光与她温然相对,尽在不言。
纪莞初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身后的黑衣人,已经近在咫尺!
待得距离楚故三步开外,那方才说话的黑衣人动了。说时迟那是快,手中的寒刃转眼便到了楚故后心。楚故就地一滚,手上出现了一把寒铁短刀。这短刀横举,正正地将那人的招式化解开来。身法凌乱,且稍显落魄。
这黑衣人没想到,楚故此时此刻还有躲避之力。也正是如此一招,更激发了这黑衣人嗜杀嗜斗的血性。当下招式愈发凌厉起来。
楚故慌乱格挡,虽暂时抵住了这人的攻击,可疲态愈显。三人其中的另外两人皆如看杂耍一般,在战局之外环胸看戏。
或是因得这出戏太无聊,太没有悬念。另外一人便从楚故身后,三步走至纪莞初身侧,蹲下身子,将手放置其肩头,淫笑道:“小娘子,这出戏好看吗?”
纪莞初目不斜视,看也不看他一眼。
这人倒也不恼,伸手挑起了纪莞初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你莫要这般清高。待得你亲眼见我三弟手刃了你情郎之后,我们三人,便得开始解决你了,哈哈哈哈……小娘子,你是喜欢一个接着一个呢?还是喜欢一起呢……”
还未等这句话说完,纪莞初便啐他一口。
这人有些恼怒,当下便阴声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儿老子有你好受!”
此话说罢,便听得耳畔兵刃入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