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消得让林二夫人去那近郊的莲花寺亲自求得一尊观音,然后供在卧房外间朝阳墙西。如今是月中,待得再过七日,便有一次夫妻二人的星相交合。这次交合恰好透着三分萌动的新生之相……咳,你只需与林二爷说,让他把握住这次机会就好了。而且这次新生之相的落点,应当能让林家二爷一举得男。”
纪莞初眸光与楚故相对,却总觉得他看似认真专注的眼神有些让人招架不住之感。
躲闪两次,仍旧如坐针毡。纪莞初红着脸嚷嚷着散场吃饭,这才暂且得了几分喘息之机。
“阿莞,这生子……甚至是生男生女,也能在星盘上看得出吗?”
过了许久,楚故又提起了这个茬儿。
纪莞初点头。
“那,这生一个与双生子,能看得出吗?”
纪莞初脸红,啐他:“当然能。你问这些做什么?”
楚故眸中闪烁两下,沉默片刻,轻声道:“以备不时之需。”
……
翌日,楚故便带着裴忆,去了林府。
林家老爷子等得焦急,若是再等下去,免不得会出一激动就将那四叶云昙卖与别人之事。
纪莞初因得腰伤未好,便一人留在云来客栈之中养伤。
她虽说对楚故放心,可仍旧担心出什么篓子。
想了片刻便拿起星盘用楚故的生辰八字占了一局,可是星相颇乱,有些看不明了。
而后她转念,又用裴忆的就手一算――今日应当是顺利的。
放下星盘,纪莞初疑惑。她这是第三次看楚故的星盘。头一回他还身受重伤,第二次则是前几日他无故昏迷。前两次星占的结果,都如今天这般,总有些东西让她看不明白。她一直用“天下独一份的星盘必然是难以让人窥探全貌”为由安慰自己,可心中仍旧是有些莫名的没底。
所幸,这次并未像她担忧的一般,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晌午,这两人便相携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林家三爷林若辰。
四人一道儿吃了些饭食,推杯换盏之间相谈甚欢。林若辰虽说是一介年轻丞相,可言谈举止之间着实没有那些大家公子的纨绔毛病。平心而论,纪莞初对他,还是相当满意的。
待得林若辰因公事及早回去之后,楚故便想带着纪莞初去城西的太微医馆。纪莞初的腰伤总是不好,总得找医疾先生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毛病。
纪莞初寻思,如今手上事了,只等林府那边依言做了之后出个结果。这等待的日子极其无聊,钧天城也没逛多少。若是这腰伤好不了,那就出不得门。若是出不得门,便得在这客栈之中闲出一身毛病,免不得得郁闷死。
当下便让客栈准备了一辆马车,往太微医馆去了。
入了这太微医馆,医疾先生对二人的到来颇有些惊诧。
可还未等他开口说话,便听得一声音从旁边传来:“老友,这年轻儿郎是谁家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