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感慨于女人自己的直觉。
纪莞初与裴忆说着话儿的时候,心中便隐隐地觉得,似是要与今日她所经历的这诸多事情有些关联。
不曾想,竟然是这天大的关联。
微微地叹了口气,震惊过后的心情倒也不是如最初一般难熬。
纪莞初开口接着问道:“这……林若辰,难不成是那成国当朝的年轻丞相?可是那林家一门的第三子?”
裴忆点了点头,笑的凄然:“当年我与他相遇,便是他为了寻求裴家的支持,孤身一人来寻。成国官场风波诡谲瞬息万变,若是能有一擅长奇门玄术之人陪伴身边,若是能有裴家一组的倾力支持,那定然会愈发如鱼得水,步步为营。只可惜我没能早点看出这人的狼子野心,若是如此,那便不会丢了自己的心。”
纪莞初听楚故这般说话,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楚。
“阿忆,你莫要这般说。这就是宿命……”
深深感叹一句,纪莞初忽然想到,今日这林老爷子和医疾先生说的那些话,于是便开口问道:“阿忆,你可知我与阿故今日出门寻药,遇到谁了?”
裴忆偏头看她,不解。
纪莞初笑了一笑,道:“着实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与阿故刚到那岳家商会,便遇到了医疾先生。不曾想医疾先生来这钧天城,会如此好寻,真真是省了不少事儿。”
裴忆笑了一笑,并未出声。
“但是!”纪莞初眉头稍蹙:“我二人与医疾先生去寻那四叶云昙的下落时,又遇到一人。这人因得家中变故一心想将这四叶云昙卖个高价,要价五千两黄金。”
不出所料,耳边传来了裴忆倒吸气的声音,这五千两黄金换一株四叶云昙,着实是价高无匹。
“五千两黄金……这人真真是狮子大开口。”
良久之后,裴忆才从这份震惊之中缓过神来,感慨一句。
“所以啊!我就知道,这寻药的一路并非最初所想的那般一帆风顺。”
“这数目着实不是小数目,若是五千两纹银,或许我们还能算卦占星筹到这数额,可这五千两黄金……”裴忆边说,心中边为此焦灼担忧。这五千两黄金的一株药,着实是让他们承担不起的。但是若是错过了这株四叶云昙,恐怕这世间也不会轻易地再出现第二株了。
想至此处,裴忆咬了咬唇,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对纪莞初道:“若是如此……我便去找林若辰借些银钱吧……”
纪莞初听闻她这般说辞,当下便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你以为我与你说这件事便是让你自己往虎口里面送吗?不就是五千两黄金,姑奶奶自然是有办法的。”
而后在裴忆迟疑的眸光之中,纪莞初娇俏一笑:“这拥有四叶云昙的老者,是想用着四叶云昙卖的银钱,请一占星大师为自己家的孩儿逆天改命。”
听了这话,裴忆的心并未放下,反而提地更高:“这岂不是更不靠谱?逆天改命可不是一般占星师能做得出的?难不成,难不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