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定定地看着楚故,而后仰天而笑,长笑不止。
待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弯腰俯身之时,这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楚先生这话说的真是奇怪,我与于城主确实不相识,这件事恐怕是于城主也同意的吧?”
她平住了气,美目妙曼看向上首。
于城主视线与她正正相对,却仍旧是想不出前尘因缘,最终还是微微摇头。
“你看,我说的不错的吧楚先生!”玉娘捏着手绢儿,轻轻拭了拭额头:“至于这苏璧与王公子之事,想必是你四处打听出来的。玉娘承认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苏璧做了,那恐怕就会传出风言风语。若是楚先生要因此吓煞玉娘,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办法。更何况……楚先生今儿个把矛头一直指向我,这是为何?连庞先生和魏先生两位都已经帮妾身洗脱了嫌疑,楚先生又是唱的哪门子大戏呢?”
楚故抬眼,道:“玉夫人说的不错,庞先生和魏先生方才不是也证实了苏璧苏姑娘洗不掉下毒的嫌疑吗?此时此刻,也是让楚某说了个明明白白。庞先生和魏先生方才也没看出苏璧姑娘的生辰八字有误,可是楚某看得出。”
“然后呢?”
“所以,玉夫人的生辰八字有出入,楚某自然也是知道的。”
楚故最后一句话拿捏地恰到好处,再配之他风流倜傥如若天成的负手动作,简直让纪莞初心花怒放。
这人若是不失忆,该是个多惊才绝艳的人物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天生命盘如此悲催,也着实让人遗憾。
玉娘听闻他这句话,似乎像听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般,咯咯娇笑:“楚先生莫要拿这个唬我,玉娘自己记得自己的生辰八字清清楚楚,来了一趟城主府居然就被人改了去,这让我怎么对死去的爹娘交代?你说呢?楚先生?”
“玉夫人莫要着急,楚某定然会给你个交代。”楚故转身,不再看她:“玉夫人的生辰做的十分微妙。若不是我那几日潜心研习,恐怕也会如同两位前辈一般,被骗了过去。从玉夫人所给的生辰八字上来看,确实符合你如今的身份地位,也合乎所有的常理。但是……”
楚故瞟了一眼裴忆,裴忆会意从纪莞初身边往前站了小半步,正好落在玉夫人的视线之中。
“你,你不是……”
裴忆对玉娘歉然一笑,不言语。
楚故道:“夫人或许方才心中有事,没能注意我这位小兄弟。因得我没见成苏姑娘,他便主动请缨,再探春风紫陌楼。若是他没记错,夫人本身是对这些玄学神秘兴趣非常,因而即刻便将他请入了楼内,是且不是?”
玉夫人沉吟,美目微转却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挖的哪门子坑。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多谢夫人配合,楚某省了不少唇舌!”楚故转身,面相庞魏两位先生,躬身道:“还请两位先生再看看玉夫人的八字星盘,不知二位的星占结果之中,可曾有玉夫人对这神秘学颇为感兴趣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