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文韬的一路唠叨声中驶入了云舒所住的景程小区。包文龙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向云舒告辞便走了。文老头下了车仍旧在不住嘟囔,云舒瞧着好笑,只得道:“行了行了,你就别叨叨了,我认你当师傅还不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认师傅哪里能这么草率,得行三跪九叩的大礼才行!”
“我去,能不能行了,不行的话那我不认了。”云舒听的还要三跪九叩,哪里能同意,拉着颜昕薇就要走。
“唉,别别别,乖徒儿,别走呀,为师念你悟性极高,就破例不让你行礼了!”文韬连忙拦住云舒,笑眯眯地道:“乖徒儿呀,你给为师安排的地下室在哪里呀?快带为师去吧!昨晚为师可是在野外度过了一晚呢……”
“我晕,昨晚你是在野外度过的?”云舒无语了,昨天下午还见他仙风道骨地离去,还以为他有落脚之地,没想到还是没脱离当年的生活习性,在野外栖息。
“呵呵,习惯了,为师可是修道之人,区区野外生存而已,难不倒为师。”文韬名字文绉绉的,而且又有文化内涵,可是人就比较特别了,需要跟他的名字严格区分开来。
“好吧,服你了!”云舒也没话说,算了,直接带去地下室去住吧!一个文韬一个颜昕薇,安顿了一个是一个!
景程小区的每一户都享有自己配套的地下室,有好几十平米,可供住户存储各类物品之用,当然,在寸土寸金的市区,很多人家的地下室都被用来出租了,每个月都能靠出租地下室赚取生活费,何乐而不为!
云舒的地下室从来没有用过,只是李晴常来帮他打扫屋子,顺带着连地下室也打扫了。云舒前往天龙武校上学的时候,李晴还张罗着要把地下室和云舒的房子一起都租出去,当时一顿打扫,只不过后来没有实行而已,一直空着。
云舒带着颜昕薇和文韬到了地下室。
“哇,不错啊!”文韬进了地下室,登时瞪大了双眼,兴奋道,在室内走了一个来回,四处打量。
“额……这就叫不错?”云舒有点无语,地下室内没有空调没有暖气,只有个小小的通风口,没有任何装修,墙上连白灰都没有刷,地上是水泥地,室内摆着一张大床,上面是几件有点旧了的被褥,此外还有几张陈旧的桌椅板凳之类的杂物。
“不错,真是不错!”文韬转悠了一圈,十分满意,“想不到徒弟能给我安排这么好的住处,呵呵,接下来这段日子,我把我所有的秘笈都传授给你!”
“额……好吧,那,师傅您老人家先歇着,我和薇儿先上去了,有什么事可以打墙上的电话,是直通楼上我那里的!”云舒指了指墙上安着的一部座机,这机子是直通楼上自己房子客厅的,本意也是为了地下室租客和楼上房东之间的方便联系。
“嗯,好的,好的,你们赶快上去吧,别忘了,我的徒孙,我的徒孙哦~”文韬坏笑着对颜昕薇扬了扬眉毛。
“……”颜昕薇见了文韬这等猥琐的坏笑,登时就无语了,这老伯也太不正经了,跟自己用这么猥琐的表情。“那个,记得了,老伯……”颜昕薇脸红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