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北安澜,她怎能不爱?
厨房中,北安澜额上微有些热汗了,可眼神专注,随着时间的流逝,几块新鲜的糕点终于出炉了,他清润的脸一片浅笑,唇角往上掀了个好看的弧度,有点迫不及待地捧到了了然面前。
了然见他一脸白粉和汗水,既感动,又想笑,拼命地忍住自己嘴角的抽搐,捻了块微烫的糕点,在他满是期待的眼光中,轻尝一口。清甜而不腻的滋味在口中散开,美味极了。或许是心境的原因,这糕点中夹着北安澜的唉和珍惜,她觉得比婆婆做的还要好吃。
“很好吃!”见到北安澜眸子欢快的色彩,了然心一动,那半块塞到他唇边,被他吞进口中。
“果然,本王比你有天分!”淡淡地打趣着,笑得开心极了。
了然瞪他,手却抬了起来,为他擦拭着脸上的白粉和汗水,汗珠粘在手上,如温暖划过手心,这个男人,真的在用行动说明他的感情。
那几块糕点,很快就进了了然的腹中,而北安澜却还是兴致勃勃地打探了几样她还爱吃的点心,拉着婆婆在厨房中,又学了起来,有了前面的经验,这次的他,学得很顺手,亦很快。
整个下午,他都在厨房中和婆婆学艺,而了然坐在厨房外的小石凳上,幸福的微笑着,微风吹拂着发丝,静谧而安详,美得像幅画。
晚间,月上树梢,近秋的夜间微凉,透着一股清冷的寒气。
忙了一天的北安澜大喊着累,硬拉着了然回屋休息,实则居心叵测。
进门,北安澜一把将了然拉进怀中,来不及思索,了然脸上滴得出血水般的红晕,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娇媚,妖娆地道:“王爷不是说累了么?”
“然儿,我可以更累些!本王把你喂饱了,现在是不是该你了……”如宣誓般,浓烈的吻落下……浓烈的吻顺着脖颈一路落下来,屋里温度节节高升。
月光都羞得躲进云层,默默地祝福这对有情人。
缠绵过后,两人依然相拥,北安澜搂着她,似是一辈子也抱不够似的,不舍得松手,怀中的香软和他的强壮形成一幅很唯美的画面。
“然儿,月亮出来了!”北安澜拧了拧她细嫩的脸颊,透过窗户,抬眸仰望天际,一轮明月高挂,像是孩子的脸,笑眯眯的。
了然抬眸,微看了眼,又闭上了,唇边勾起迷人的弧度,“好圆的月,团圆!”
“你幸福吗?”北安澜顺顺她如黑缎般的长发,温柔的问,心不知不觉中有点紧张,他的一心一意,只不过是让她快乐和幸福。
“幸福!幸福得好像做梦一样!”因为困了,了然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飘渺而遥远。
“不会是做梦,我会让你这么一直幸福下去!一辈子都这么幸福!”北安澜更加抱紧她,喃呢着,像是发誓。
有一种幸福――如履薄冰。
幸福的日子在指缝中过得很快,夏天也在绿芙和楚景沐的笑声中慢慢地加深了,带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和凄凉。
在山上过了半个月不知人间愁滋味的日子,北安澜和了然终于终于在婆婆不舍的眼光中离开了山上。
绿叶飘摇,山涧飞泉清如旧。
“若是喜欢,以后我会陪你多住几天,好不好?”亲昵地吻吻她的脸颊,北安澜看得出她的留恋,不舍的安抚着。
“要是一直过这样的日子真好!”可惜了!他们是俗人,有太多的俗事缠身,逼得他们不得已不放弃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这样的日子能洗净人心灵的一切罪恶,恍惚中让她有种重生的感觉,心不知不觉中达到一种清明的平和。
白马轻悠地沿着山路下来,顺便赏玩着山中的美景,笑声倩语不断。
“呼……”一声利器穿破秋风的长音逆风而来,北安澜含笑的脸一肃,白马偏头,护着了然,偏头闪过。
一只利箭深深地射进了身后的大树上,接着是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冷硬如刀的脸,冰冷无情的唇,眼中冷芒阵阵。
荣王身边的那个黑衣人?花林里见过一次,他略有印象。
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杀气,北安澜全神戒备起来。
“然儿,瞧着情况不对,马上就走,知道吗?”习惯了面对沙场上的千军万马,以他的身手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此时却有点忧心,兵者器也,若他是一个人还好,可他还带着一个比他生命更重要的人,这点令他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