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青的脚踏上阶梯上,回想着刚刚简思哲在车里面对她所说的那番话。
其实简思哲说的并不多,然而那一字一句,都重若千斤一般死死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而缓慢了起來。
,,半小时前,停在路边的车中,,
“什么?你所谓的‘不是意外’到底是怎么回事?”顾青青死死地盯着简思哲,一字一句地问道。
原本在顾青青看來,人有旦夕祸福,所以即便是出了车祸,那也是再怎么抱怨也无济于事的。可是按照简思哲的意思來看,不是意外,那就是人为……这么说是有人在对周宣默下毒手?!
周宣默在生意方面的事情,其实顾青青了解的并不是很全面。但是按照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是绝对不可能沾得上什么不应该沾的东西。
周宣默是个十分有原则的人,然而却又不是圆融,所以这样的人理应是八面玲珑,他可能得罪人到一定要将他害死的地步么?
顾青青并不相信。她抬头看向简思哲:“不是意外,那么肇事者是谁?”
“是林娇的母亲冯静思。”简思哲叹了口气,“当时的监视画面也显示驾驶肇事车辆恶意撞人的就是她,监视摄影机拍摄的一清二楚,想要说‘不是’都难。”
“果然是‘明明奇怪,但就是沒有证据证明’啊。”顾青青叹了口气。
虽然只是直觉,沒有任何证据,但是顾青青总感觉冯静思她选的地方实在是太巧妙了,,那清晰拍摄出來的影像,简直就像是为了防止警(河蟹)察怀疑到别人的身上才这么做的。
“那么,她自己已经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了?”顾青青微微蹙眉。
“恩,承认的非常干脆。”简思哲叹气,“甚至连作案动机都想好了。”
“动机?”
“是啊,挪用公款和开车撞人的理由,而且都是那种听上去有几分说服力的。”简思哲冷哼一声,“冯静思的说辞是,自己的女儿被抓了,整个人生都毁了,她也就不想活了。可是临死之前还想拉一个垫背的,于是就选择了把自己女儿送进局子里的周宣默。”
顿了顿,简思哲又说道:“至于那一笔贪污款,她说自己想不开去开车撞人,死了是活该,半死不活也是自找的。可是她还有个老妈一个人沒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所以要给她弄一笔养老费用。”
“还真是‘周全’呢。”顾青青撇撇嘴,“虽然听上去十分合情合理,但是细细一分析根本就经不得推敲。”
“是啊,连你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简思哲半是感叹办事揶揄地道。
“等等,什么叫做‘连你都发现’啊?”顾青青语气不善,眼神飞着笑道斜了一眼简思哲,“在你这柴火棍儿的印象当中,我是多么迟钝的人啊?”
“沒有沒有,不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么,,你看你,原本多么开朗乐观的一个小丫头,竟然现在这么严肃,比boss本人还要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