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另外有人立即否决了这个办法,“据我所知,只有单层楼停靠的电梯在设计的时候不会再为双层开放空间,也就是说,即便我们现在打开了电梯间,也有可能只是面对一堵冷冰冰的墙而已。
顾青青点点头:“事实情况应该正是如此,因为刚刚我趴在门缝向外面看的时候,沒有看到任何物体。换句话说,现在这个位置,光线透不过來,所以我才会看到一片漆黑。”
如果是恰巧停在某一层,即便是只有半层进入到顾青青的视线范围,那么光线也不可能这么暗。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儿等死吗?!”
这话虽然说得有些极端,但也并不夸张,,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
沒错,现在电梯是暂时停止运作了,但是谁又能保证这一台已经故障了的电梯不会突然钢缆断裂,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把里面的人都摔成人肉馅儿饼呢?此其一。
还有另外一个危险因素是,现在电梯内男男女女将近二十人,都集中在一块大月三米见方的地区之内,一起呼吸的时候空间内的气体多么污浊且令人窒息可想而知。
虽然严格來讲,电梯间并非完全密闭状态,像是电梯门的门封或者上面的天井盖的位置,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缝隙。但是这缝隙在如今当下这种状况來看,还是太过于狭窄了,,那么细小的位置,不足以供应负担近二十人的新鲜空气的置换。
也就是说,如果长时间沒有人前來救助,这些人恐怕会活活憋死在这里!
这绝不是夸大其词,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愈发觉得呼吸不顺畅,大汗淋漓且烦闷燥热,,者并非是单纯由于电梯内的温度升高,而是轻微窒息产生的连锁反应。
而刚刚那一句“我们要等死吗”似乎再次点燃了人们心中的恐惧之火。
眼见着场面又要有着失控的趋势,顾青青暗自我了握拳头,扬声喊道:“别慌!我有个办法,即便沒办法获救,也至少能够让咱们不至于活活憋死!”
也许是顾青青一直都沒有歇斯底里大喊大叫表现镇定,又或者刚刚那一记手刀实在是太过具有威慑力,总之在如今这个局面之下,顾青青这一番话仿佛让绝望中的众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因此,包括之前被砍晕又被弄醒的那名妹纸在内,所有的人都充满期待地看向顾青青。
这时候,有人猜测道:“难不成顾小姐你要让大伙儿合力将电梯门打开?”
顾青青摇摇头:“不行,电梯门虽然有小小的缝隙,但是也不过一两毫米左右。”这种厚度,人的手臂即便可以对抗电梯门的咬合,但是却沒有施加用力的着力点。更何况如果所有人都集中在一侧去开门,造成了电梯侧翻,那才是更大的灾难。
“那怎么办?!”
顾青青一笑,指了指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