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那个每次来家里都被程野翻口袋找糖的王叔叔，现在都是上九品的武者了？

程砚忽然有种小时候经常在楼下下棋的大爷，有一天突然告诉自己他是退休兵王的荒谬感。

另一边，王国棠和几个人寒暄完，目光无意间扫过程砚。

王国棠也愣住了，试探问道：小砚？”

程砚这才走过去，笑道：“王叔。”

王国棠睁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

“真是你？”

“好多年没见，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说着，他重重拍了两下程砚的肩膀，随后看向程砚腰间的黑色九品腰牌，惊喜道：

“你入品了？”

程砚不好意思地笑笑。

“差不多吧。”

“好，好！”

王国棠一连说了两个好字，脸上的笑意明显真诚了不少。

小时候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程家兄弟俩的武道天赋都算不上好。

尤其是程砚，高中就没继续读了，这些年一直在武馆里当陪练养弟弟。

没想到几年不见，这孩子竟然真跨过了那道门槛。

“你爸妈要是知道，也能放心了。”

提起父母，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了。

“你爸这个人啊，当年在车队的时候就天天吹，说以后两个儿子怎么也得出一个武者。”

“你妈还老骂他，说家里饭都快吃不起了，整天做什么武者梦。”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眼神却有些复杂。

“没想到，还真让他说中了。”

程砚也笑了笑：“运气好。”

王国棠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小野呢？还在上学吧？”

“高三，马上武考。”

“他也走武考？”

“嗯。”

王国棠有些惊讶，随即又问：“你们兄弟俩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钱还够不够？”

“够。”

程砚回答得毫不犹豫。

虽然欠了一百多万，但理论上只要债主不同时上门，生活还是比较稳定的。

王国棠显然不太相信：“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有事也不说。”

“你爸妈刚走那几年，我去看过你们几次，后来我跟着工程队去了外地，一走就是好多年，前年才回来。”

“我前段时间还想着找你们，结果你们以前那个号码早就不用了。”

他说着掏出手机。

“来，加上。”

程砚没有拒绝，两个人加完好友，王国棠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什么事跟王叔说。”

“别的不敢讲，但好歹也是个上九品。”

还没等程砚说些什么，王国棠已经拉着他，给其他人介绍。

“这是我老朋友家的孩子，程砚。”

“小砚小时候我还抱过，没想到现在也是九品武者了。”

众人顿时热情不少。

“原来是王哥的晚辈。”

“年轻有为啊。”

“这么年轻就入品，以后说不定能冲八品。”

程砚笑着一一回应，没过多久，一群人便聊熟了。

眼看距离八点半只剩下几分钟，赵海峰看了一眼入口。

“领队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