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卫铸锋这话,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
孙守成连连点头:“我觉得厂长你说得有道理,咱们的工人吃饱喝足有干劲了,才能赚外汇给国家做贡献啊!”
“是啊是啊,我也感觉是这样的。”生产科经理也连连点头。
就在他们几个说话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醋香味传了过来。
“你们几个说什么呢?赶紧坐下来啊!一会菜该凉了。”
把醋溜白菜放在桌子上,陈国凯的爱人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陈国凯身边:
“大家赶紧开始吃吧,天大的事情也得先吃饱了再说。”
“哈哈,嫂子说得对,大家先吃饭。”
卫铸锋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猪头肉,蘸了蘸旁边的蘸料,然后送入嘴中。
瞬间,老陈醋的淳厚香味充斥整个嘴巴,将酱猪头肉本身的油腻感隔绝开来,卫铸锋口水直冒,一点也不觉得油腻。
紧接着,蒜泥的辛辣与香气涌了上来,连带着猪头肉本身的特殊香味,瞬间交织在一起。
直到这个时候,芝麻和香料和辣椒带来的焦香彻底迸发。
“肥而不腻,软糯弹牙,还有点回甘,这蘸料调得实在太好了。”
这味道香是真的香。
这可不是后世那种花里胡哨的味儿,就是一口实打实的油水和火候。
“哈哈,厂长你喜欢就好。”
陈国凯听着卫铸锋的评价,露出了一副与有荣焉的笑容:
“你再来尝尝这过油肉,这菜可是我媳妇的拿手好菜。”
“要是一般人可吃不到。”
“今天专门给您做的。”
“那我得多吃两口。”
卫铸锋笑着夹起了一筷子,在他的称赞声中,酒已经倒上。
汾酒不多。
一人一杯半差不多就喝完了。
剩下的全都是散白。
不过这也没办法,汾老大可不是说说的,他粗口是真的多。
哪怕酿造数量是全国第一,可面对庞大的国际市场,也不够卖。
国内基本上就属于被管制的类型。
必须要有专票才能购买。
“今天这顿,不说别的。”
等倒好了酒,陈国凯当即举起了杯子:
“第一,是庆祝咱们厂长给咱们带来了第一桶金,让咱们度过了危机。”
卫铸锋刚想要说什么,陈国凯却继续开口:
“第二,也是给大家伙压压惊,前段时间咱们过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下面的人多问上一句......”
“现在好了!”吴守贤也端起了杯子:“单子有了,工资发了,咱们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是啊!”
孙守成那头点得像个瞌睡娃娃似的。
他是财务科出身的,最清楚这几个月厂子里面的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现在钱一发出去,工人们脸上那股劲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等几个人第一轮酒喝下去,卫铸锋吃了口醋溜白菜,那股子酸香味瞬间就把酒味给盖了下去:
“接下来这段时间,可就都靠大家伙了。”
“这订单我是拿回来了,钱也拿回来了,可这能不能完成订单,以后还能接到多少订单,可就全看大家伙了。”
“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要尽可能地完成,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