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来了,秦雷震的底气也回来了。
啪的一声,他将手里的砖重重摔在了地上。
两手叉腰,仰天长笑:“哈哈哈哈颤抖吧谢家,老夫的爹来了!”
“真当我们秦家没人了吗,竟敢压迫老夫给你们打黑工!”
“现在你们跪着求饶,老夫说不定能赏你们个痛快的死法。”
四周谢家弟子面面相觑。
“不是,他有病吧?”
“这秦家大族老在抽什么风?”
“脑子好像不正常了,我们还是离远点吧。”
他们的反应在秦雷震的预料之外。
他眉头紧皱:“你们怎么是这反应?听到我们秦家老祖来了,你们不该跪下磕头求饶吗?”
谢家弟子们齐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告诉你吧,你们秦家老祖被我们谢家姑奶奶打得屁滚尿流,逃回秦家了!”
“不仅如此,连本命剑都被我们姑奶奶折断了,他结丹圆满的修为,恐怕是不保喽。”
秦雷震踉跄着后退,一张脸再次变得惨白,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这怎么可能……父亲可是结丹圆满大能,在贬城无人是他的对手……”
谢家弟子们已经不耐烦了:“别偷懒,赶紧把房子建起来,不然我可叫姑奶奶了!”
秦雷震仍是不信,直到放出灵识,确认谢府内并无秦家人,他才接受这个事实。
他流下屈辱的眼泪,继续搬砖。
夜晚,柚柚抱着凰红红睡觉,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尽职尽责地孵着凰红红。
她小手在蛋壳上摸了摸,边打着哈欠边喃喃道:“凰红红,你要快点破壳出来哦。”
虎白白一只虎占了床的一半。
柚柚睡着后,它将凤凰蛋勾到了自己的肚皮下,用纯阳之体孵着。
同时充当柚柚的巨型抱枕。
至于剑黑黑,它记着白日里的仇,一脚将它踹到了床下。
一夜好眠,柚柚一直睡到了谢白鹤前来敲门才醒。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柚柚老大,早啊。”虎白白早就醒了,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柚柚的脸颊。
同时谢白鹤的声音传进来:“小柚柚,醒了吗?大哥哥可以进来吗?”
“可以。”柚柚刚睡醒,声音软乎乎的。
谢白鹤一推门进来,就将自己连夜让人赶制的数条精美小裙子展示在了柚柚面前。
“柚柚,有喜欢的吗?要穿哪一件?”
柚柚呆呆地看着面前华丽的裙子,问:“大哥哥,这些裙子很贵吧,你哪里来的钱呀?”
谢白鹤轻咳一声:“你大哥哥我好歹是这谢家的大族老,私房钱还是有一点的,别让你二哥哥、三哥哥知道。”
柚柚望着面前漂亮的小裙子,大大的眼睛里掩饰不住喜欢。
她指向其中红色的一条:“柚柚要穿这个!”
“好。”谢白鹤的语气中尽是宠溺。
他手在裙子上一点,下一刻红色的裙子就换到了柚柚身上。
柚柚高兴地转了两圈。
谢白鹤看着柚柚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上手给扎成了两个可爱的小揪揪,又以白色毛球做装饰,衬得柚柚一张小脸愈加粉雕玉琢,像是画里的福娃娃。
谢白鹤满意点头:“看来手艺没有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