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给安玫瑰打了个电话,“明朗风人已经来了京市,找个机会给他下套。务必万无一失。”
安玫瑰回了个收到,积极地推进着他们的计划。
景慕寒还不放心,给白书珺发了条微信:【不要跟明朗风睡,否则……】
跟着一个鲜红的警告表情。
白书珺收到微信的时候愣了好一会,他的控制欲还是那么强,都要离婚了,他管自己现在跟谁在一起。
只是重度抑郁的身体,那方面的欲望减退得几乎没有。
别说明朗风没提,就算他提出来,白书珺也兴致缺缺。
解决掉服务器的问题,明朗风心情颇好。
他昨晚宿醉,加上今天高强度的奔波。此时疲惫袭来,白书珺让他回去休息。
VIP病房的陪床虽然也不小,她怕少爷睡不习惯。
明朗风也确实睡不惯,他那个人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
但他喜欢待在白书珺身边,这些事都不重要。
明朗风说,“不回去,我就在这睡,晚上我陪你吃饭,还要陪夜。”
白书珺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说道,“行,那就委屈你了。”
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笑容里带着淡淡的责怪,“你再这么跟我见怪,我今晚就把你抱回家按在床上亲。书珺,我是个正常男人。
而你又是女人中的女人,跟你独处一室我还能把持住自己,我都想给自己颁个好男人奖了。”
白书珺轻轻推了推他,“行了,你黑眼圈都快赶上大熊猫了,赶快去休息。”
她怕明朗风失控。
“嗯!”
京市这边的管家已经把他的衣物送了过来,他直接在白书珺面前换睡衣,毫无压力。
白书珺倒是看他练得很好的肌肉线条,红了脸。
“你呀,怎么一点都不害臊的呢?”
明朗风一脸不在意:“有什么好害臊的?我人都是你的,身体你当然随便看,我又不是没穿内裤。
我恨不得现在就娶你回家,每天裸睡。”
白书珺的脸更红了,感觉遇到个只打直球的男朋友也很好。
他有什么话都直接说。
明朗风换完睡衣便去睡了,他的睡相很好,安安静静的。
白书珺觉得病房里都是他的气息,她睡不着,继续研究景慕寒给的资料。
咖啡店这边,霍久萧很绅士地问许晚辞喝什么,帮她点了焦糖玛奇朵和芝士蛋糕。
他淡声说道:“你跟书珺一样,喜欢吃甜食。”
许晚辞问他白书珺是不是一直喜欢吃甜的?
霍久萧摇头,“她以前不爱吃,从我妈住进ICU之后才慢慢重度嗜甜的。”
霍久萧说着便叹气,“那时候我在创业,资金链断裂,如果我有钱的话,书珺或许不用嫁给景慕寒。遭这一场灾难。”
这件事白书珺之前不愿意跟许晚辞提,她的心理防备特别重,好多东西她觉得是耻辱,不愿意拿出来说。
许晚辞神色凝重地问:“大约是怎样的过程你知道吗?”
这事岑云霄告诉过他,霍久萧说:“一开始书珺嫁给景慕寒的时候,她还是很开心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景慕寒对她很不好。
不让她出来工作,家里的保姆也赶走了,一个少年天才窝在家里干家务活,书珺心情很差。
但为着我妈的治疗,她当时也喜欢景慕寒,尽力地满足他。
大概三个月之后,星枢创办了,岑云霄喊她去上班。
景慕寒威胁书珺会停掉我妈所有的治疗,她哭着答应他再也不出去工作。
他们结婚三年左右,就是景慕寒开始配合布局,秦月歆直接告诉书珺他有私生子。
那时候我妈刚过世,他俩开始了长达两年的离婚拉锯战。
从那以后她越来越爱吃甜食,这次回来之后更加严重。”
许晚辞听着都觉得白书珺婚姻里的三年很窒息,而景慕寒做局的两年她查过了,几乎每一步秦月歆都发在网上了。
如果白书珺不爱景慕寒,她会不在乎。
可是那时候她爱他啊,没有一个女人会受得了心爱的男人这样的背叛。
许晚辞分析道:“抑郁状态下的人爱吃甜食,并不是嘴馋,而是大脑神经、情绪调节、心理防御共同驱动的补偿行为。
尤其是在她情绪持续低落、奖赏系统钝化,她会本能抓取最容易获得的快乐来源,甜食就是最易得的临时止痛药。”
霍久萧又何尝不知道白书珺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压垮书珺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姥姥的死,从那以后她恨毒了景慕寒。
如果说她为什么不跟他同归于尽,也就是有念初在了。她不忍心念初没有爸爸。”
许晚辞沉默地搅动着咖啡,半晌之后才接着问道:“是她父亲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