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愤然道:“你儿子想害我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讲一点情面?
前天晚上我差点丢了半条命。如果不是斯礼在,他弄来的女人就害了我。”
本来跟白书珺的婚姻就岌岌可危,再跟其他女人搞上了,白书珺要他才怪了。
景慕寒呛完许苍山,猛地想起白书珺被景澜害的时候,大概也是自己这种感觉。
那他救出了妹妹,在白书珺心里就彻底判了死刑。
窗外一抹残阳如血,犹如此刻景慕寒的心,鲜血淋漓。
那个曾经一腔热血爱自己的女孩,又被他伤了一次。
电话那头许苍山不以为意地说道:“男人在局上逢场作戏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又不是没出轨过,何必抓着我儿子这件小事不放?”
景慕寒对这位长辈丝毫没有客气,沉声说道:“这事没什么好说的,许埔鸣敢害我就要接受法律制裁。”
许苍山冷笑道:“我听说你妹妹指使你那私生子谋害你原配,不一样放过了。怎么?你景家人高人一等,她犯事了就能轻轻放下。
还是说你所谓情深义重的老婆,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景慕寒,你一向嚣张跋扈,我儿子使坏也是跟你学的。
你要是不把他放出来,我就去找你们家老爷子评理。”
景慕寒冷着脸把电话挂断了,老爷子根本就做不了他的主。
只是刚才许苍山的话字字珠玑,让景慕寒烦躁不已。
是啊,书珺是气自己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在妹妹和她之间不选她。
他不能让这错继续下去,要及时弥补。
不然他们俩再也回不去了。
他打电话给景若琳,让她来鼎尚。
景若琳开开心心的来到办公室,“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还把季成洲带了过来,季成洲在景若琳的一番闹腾之下,暂时放下了他的小青梅。
季成洲的父母都劝他好好的跟景大小姐在一起,景家手指缝里随便露点东西都够他们吃一年了。
季成洲却觉得景若琳大小姐脾气,要求多,还目中无人,实在是难以招架。
男人的心理很微妙,想攀高枝,但攀了之后又自卑。
一旦在感情里是低位的那一方,他们就会觉得女人哪哪都不顺眼。
他觉得自己是在强忍着,才跟景若琳在一起的。
到了鼎尚总部之后,着实给他惊艳了一把。
鼎尚资本当年斥巨资自建的三栋写字楼,伫立在 CBD东扩地块。
T1主楼是整个资本帝国的决策中枢,景慕寒的办公室位于这栋楼的顶层,带空中露台。
玻璃幕墙在日光下泛着冷调的光,三栋楼宇以空中廊桥相连。
整片园区只服务鼎尚集团内部,外人未经许可不得踏入。
季成洲实打实地感受到了景家的阔气,内心激动得汹涌澎湃。
景若琳洋洋自得地说道:“你成天担心自己的前程,一点也不用担心。鼎尚不光在京市有分公司,沪市、深城、新加坡、纽约、伦敦都有分公司。
刚好你是学金融的,开学就研三了,我待会跟我哥说一声,他肯定放你进鼎尚实习的。”
季成洲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两人在公司楼下就亲上了。
前台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来季成洲在跟景若琳的感情中是个低位者。
季成洲目光倒不闪烁,看不出来对景若琳是真情还是假意。
但大小姐爱上穷小子的戏码,人人喜闻乐见。
很快景若琳带穷苦男朋友来公司的桃色新闻,传遍了整个集团内部的八卦群。
“大小姐这是要搞扶贫,家里能答应吗?”
“景家应该不难进,总裁的太太不也出生寒微吗?总裁还对她一见钟情。”
“那不一样,太太是智商绝顶,还是周志怀的学生,她本人美得出尘脱俗。不过还是被总裁隐婚了五年,嫁豪门也挺憋屈的。”
“哎呀呀,真羡慕这小子,榜上了大小姐,可以少奋斗三十年。再憋屈都能忍。”
两人到了总裁办之后,安玫瑰只肯放景若琳一个人进去,景若琳大骂她狗仗人势。
安玫瑰蹙眉,“景小姐,请你说话放尊重些。这是景总的意思,他吩咐了只让你一个人进去。”
景若琳依然一副看不起人的做派,恶狠狠地警告安玫瑰,“等下看我不让我哥把你开了。”
安玫瑰面无表情地帮景若琳打开了门禁。
刚进办公室,景若琳就咋咋呼呼地抱怨道:“哥,你那个女助理很不是东西,她竟然阻止成洲进来。待会你把她开掉,不尊重成洲就是不尊重我。”
景慕寒抬头冷扫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季成洲是什么大人物,我非见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