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原来就是一种变更，一种朝着更强大的偏向成长的变更。

与其他变更一样，进化也需要动力，不管是来自情况，照样来自其他处所，必须有足够的动力来推动进化。

“这场战争，连续了差不多一千年。”

“一千年？”楚天疆很是不睬解。依照艾维开始所说，那个星体上的文明并不蓬勃，至少无法与入侵者相比。

“你去过我们的微宇宙，知道我们所处的恒星系有多么巨大。对其时的我们来说，距离是一个几乎无法跨越的巨大障碍。”

楚天疆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入侵者所处的微宇宙，确实比人类的要大得多，其恒星系的半径，差不多是太阳系的一百倍，而主恒星与次等恒星之间的距离跨越了一光年。对于一个方才进入宇宙时代的文明来说，这确实是一个极为遥远的距离。

“事实上，早在进入工业时代之前，我们的天文学家就发明了次等恒星，并且总结出了这颗恒星的运行规律。在远古时代，我们的祖先甚至为这颗恒星创造了许多美丽、凄凉的神话故事。直到掌握了足够先进的科学技巧，我们才发明，这颗恒星为什么与夜空中的其他星星不一样。也正是如此，我们认识到，我们的母星在一个极为庞大的恒星系里面，并且这个恒星里有有两颗恒星，除了极为庞大的主恒星之外，还有一个次等恒星，并且这个次等恒星同样能够为生命提供光与热。”

“然后呢？”

“对次等恒星的观测，让我们发明了地外文明。当然，这是你们常用的说法。更重要的发明是，这个文明至少进入了工业时代，掌握了电力，甚至学会了如何利用电磁‘波’，因为他们在向宇宙空间发‘射’电磁‘波’。”

“什么？”

“当然，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他们也在寻找其他文明，并且认为其他文明会与他们友好相处。”

“这……”

“可惜的是，他们找到的不是友好的邻居，而是彻底的扑灭。是不是很熟悉？”

楚天疆有点无语，因为人类也做过类似的蠢事。所幸的是，人类所在的太阳系里，只有地球上存在生命。如果人类也是出生在一个如此庞杂的恒星系里面，并且邻近的某颗星球上涌现了智慧文明，那么人类的愚蠢举动，只会招来杀身之祸。要知道，在两个完全不合的智慧文明之间，根本弗成能涌现和平。

“只是，遥远的距离，让我们的科技优势很难施展出来。”

“为什么？”

“跨越遥远的距离，需要足够多的时间，而任何文明都在赓续的成长壮大，时间能够带来一切。”

“这……”

“对这颗被命名为‘巴罗’的次等行星的第一次征发，就以彻底失败收场。我们派出去的第一支星际舰队，用了足足一百五十年才达到巴罗星，而在达到的时候，巴罗星上的文明已经掌握了加倍先进的科学技巧。结果显而易见，我们的星际舰队非但没有能够消灭掉巴罗星上的智慧文明，还全军覆没，并且让仇敌认识到，他们的邻居并不友善，并且他们必须为了生存而奋战。”

“然后呢？”

“所幸的是，在这一切产生的时候，我们已经掌握了加倍先进的科学技巧，包含突破速度限制的技巧。”

“空间技巧？”

“准确的说，只是亚空间技巧。”

“什么意思？”

“这是后来的命名，因为其时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所处的恒星系，其实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微宇宙。真正的空间技巧，必须具备突破微宇宙之间空间障碍的能力，而在微宇宙内部的空间跳跃，只是亚空间技巧。当然，这已经足够了。利用亚空间技巧，两颗星体间的遥远距离不再是障碍。”

“好吧，接下来呢？”

“我们比仇敌领先一步，虽然只是一步，然则已经足够决定战争的胜败了。在巴罗星上的智慧文明研制出亚空间技巧之前，我们动员了一次决定‘性’的进攻，从根本上消除了仇敌的威胁。”

“胜了？”

“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然则战争并没有因此结束。在此后的八百年里，战争一直在进行。”

“这……”

“很疑‘惑’，对吧？既然我们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战争就应该结束了。”艾维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攻打巴罗星，不仅仅是为了消除身边的威胁，更是为了解决我们的内部矛盾。前面已经提到了，我们内部的两大种群杀青了协议，巴罗星归属于基因战士，所以我们不克不及摧毁巴罗星，甚至不克不及对其进行大范围破坏。结果就是，我们‘花’了足够多的时间来对于残存的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