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抽打不着调

皇子有礼 大魔王拉住小魔王的手

目送两人走后,贾母再也忍不住心中惊恐,举起拐杖就往贾琏身上抽去,嘴里骂道:“怎么,就你这副德行还敢口出狂言地想做国舅不成?若我是你怕也是要羞死在屋里头不敢出来了,混账的东西。”贾母气喘吁吁地歇了两口气,在赖大的搀扶下又不解气地敲在贾琏背上,抽的喜气还未来得及散去的贾琏是敢怒不敢言地抱着头下蹲在地上,衣衫歪扭毫无形象,一脸的忍痛又满是莫名其妙。

炎炎夏日,喜好沾花惹草的贾琏巴不得是穿的越轻薄凉爽越好,这突如起来的一顿好打,差点疼的抽过了气,勉强维持着仅剩的西府小爷自尊,汗水淋漓嘴唇发白地问了句,“老祖宗您这是怎么了,您说的我都做到了,斯文有礼、恭敬耐心、收敛脾性,我还特特向宝兄弟取来不少的绝妙佳句,都用在里头了。贵人虽不是我的亲妹子但我这国舅怎当不得?别人巴结我还来不及,今日却是冤枉的一顿好打,您叫我这脸面往哪搁,日后还如何管治这些奴才?”

贾母瞧了眼依旧纹丝不动只垂手侍立在原地的两位阿哥的奴才们,又瞧着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无才又无德的孙子,也知晓不能再打下去了,嘴里骂了句,“歇了你那起子心思,府里出了一位贵人已经很是造化,莫要糟践了这份恩典,收回你嘴里的浑话,国舅你也配?元皇后的嫡亲哥哥都不曾出来说我是当朝国舅爷。靠女人的这点子恩宠得的风光,有甚好吹嘘的,你入了旗下军营好好闯出一番事业来,才不枉你是贾氏嫡脉。去我院子里跪着,答应什么时候去做个正紧的职位,什么时候起来。”心中更是叹息,但愿今日的一场好戏能让两位阿哥稍加平息怒气,也趁着这事撵了贾琏出去,不管将来如何,撵出一个是一个,能自谋些出路为朝廷做些实事,将来也好求开天恩。

随后贾母也不许贾琏坐轿子,由奴才侍候着一步步挪到院子里,自己则趁着俩阿哥不在让人备好马车去了东府,唬得珍大奶奶与小蓉奶奶好是一跳,忙不迭地围了过来上上下下地打点,心中忐忑,却不料只略微坐了会就走了,问的还是那日王熙凤带来的小孩的各种情况。

两位奶奶送走贾母后面面相觑,沉思许久也想不明白,唯有秦可卿低呼一声,脸色惨淡地抓向婆婆的手,手心冰凉,“那串珊瑚珠子,那串珠子……”珍大奶奶猛地抬头,似乎感觉不到对方指甲抓在皮肉里的疼痛,大惊失色地后退几步,一声哎哟喂,捂住心口位置冷汗直冒。

慌的秦可卿泪水涟涟下高声唤着,“宝珠,快去请大夫来,婆婆的心口疼毛病又犯了……”又让人捧来热碗茶,一边抚着婆婆的心口一边喂着茶水,直到听着一声长长的吐气声,才抹着泪水,目光满是万分不舍,却也凄婉地说了句,“媳妇我真对不起贾府一家子,一直备受宠爱怜惜,公公时常嘘寒问暖,婆婆待我如亲女儿,将阖府都交托了我,小爷待我如珠如宝,不曾受到半点委屈,吃穿用度更是不消说,连唯一的弟弟鲸卿也受到了大家的妥帖照料,与宝玉一道上学去了。我这半分孝道还来不急做,却是个祸根身份,而婆婆好不容易养好的老毛病却因我犯了,我就是万死也无法消了罪孽,若是东窗事发我便一头碰死这里以证府里的清白。”说完就细碎地哽咽出声,小声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