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其雷掐了春妮人中,春妮这才微微转醒。
“殷大哥,那个,那个……人头……”
“放心,我已经把他丢掉了!”
春妮缓了口气:“那个……真是杀死二狗子的仇人吗?”
“是呀,现在二狗子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谢谢你,殷大哥!”
殷其雷爱怜地拍了拍她纤弱的肩:“傻丫头,有什么好谢的,你好好休息,我待会儿再来看你!”
殷其雷走出营帐,来到大堂,却见董浑喜滋滋地来报:“殷大哥,谢大哥他们回来了!”
“在哪儿?”
“就在寨外不远之处。”
殷其雷大喜:“快,咱们快去迎迎。”
耶律破军、谢王孙、耶律球球、海霸天、金不换已经会合一处,带着一千残兵,人困马乏。
殷其雷急忙迎入寨去,又问:“谢大哥,看到阿烛没有?”
谢王孙摇了摇头:“当时误入司徒灾星的星斗七旗阵,乱军之中,谁也顾不上谁,我也没看到阿烛姑娘。”
殷其雷一颗心蓦地往下一沉,他真是害怕阿烛出了意外,兵荒马乱的年代,只怕她是凶多吉少了。
到了大堂,耶律破军大摇大摆地坐上主位,喝道:“快拿酒菜上来!”
盛思远大怒:“你是何人,恁般无礼!”
“你又是何人?”
“我是新投入殷大哥帐下的盛思远!”
耶律球球冷笑:“殷其雷不过是个火头卒,你又什么资格设帐?”
盛思远还要说话,殷其雷向他使了一个眼色,盛思远这才愤愤不语。
殷其雷笑着向郭亮、拓跋叶等人介绍:“这位是咱们聿皇军的统领耶律破军。”
拓跋叶、盛思远心中不忿,看着耶律破军的模样,也不像是个有本事的人,偏偏让他做了统领。当初殷其雷以仁义服了他们,他们这才死心塌地,如今耶律破军到来,新亭自然由他接管,他们说什么也不服气。
烈酒下肚,耶律破军已有几分醉意,说道:“可有营妓,叫几个来助兴。”
殷其雷笑道:“统领大人,你一路风尘困顿,还是早些休息。”
“不错,早些休息,叫几个营妓陪我休息。”
“咱们带来的营妓已经不剩几个,剩下来的也未必能入大人的法眼。”
耶律破军嘿嘿一笑:“只要是女人就行,入什么法眼,哪来这么多要求?”
董浑笑道:“大人有命,末将就去将咱们聿皇军一枝花叫来给大人助兴。”
“聿皇军一枝花了?是谁?”
“嘿!此人当年可是的花魁,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难以形容的……气质,寻常庸脂俗粉绝对没有。”
“噢!”耶律破军饶有兴致:“你说的可是真的吗?”
“决不虚言!”
“快将一枝花请上来!”
董浑立即吩咐一个士兵,在他耳畔嘀咕几句,过了片刻,痴婆子被带了上来,面上特意敷了一层后后的铅粉,就如刚从地里挖出的僵尸,霜鬓簪了一朵大红绒花,不伦不类。
耶律破军睁大眼睛,一口酒喷了出来:“这……这就是……一枝花?”
董浑笑道:“正是!”
耶律破军酒樽一摔:“你他娘的耍我呢!”
董浑忙道:“大人明鉴,末将万万不敢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