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营妓风波(下篇 )

兵斗 木河子

张螺子缓和良久,说道:“阿三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玉茎已经恢复一些功能。但现在的问题,他的伤口没有愈合,一旦雄起,就会迸裂。如是再三,哼哼,玉茎将体无完肤,就连刚刚恢复的那点功能也要失去的。”

“可这是身体自然反应,有什么办法呢!”殷其雷暗暗觉得此事太过为难,但癞痢阿三又不约束自己。若是自然的雄起,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但他又偏生乱动色心,神仙也拿他没辙了。

“现在只能靠佛法拯救他了!”张螺子丢给殷其雷一本《般若心经》。

“你这是几个意思?”

“让他每日研读《般若心经》,做到清心寡欲,直到伤口自然愈合,我才有办法救他。”

董浑插嘴:“张神医,此事恐怕有些为难。想来你不知道,阿三这家伙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如何能够研读佛经?再说,要是没有慧根,就算嘴里念着佛经,心中难免也会去想那些花花世界。”

“这我就没办法了,身上的病我可以治,心里的病我却治不好。”

张螺子此话倒是不假,人的思想最难控制,就连癞痢阿三自身也控制不了。你叫癞痢阿三不要去想女色,这反倒提醒了他去想女色,就如你提醒自己要忘了某个人,往往越是提醒越是忘不了。

殷其雷暗暗叹息,说道:“神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暂时不能雄起?”

“让人不能雄起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些,但是阿三此刻正在恢复阶段,非常时期,若是让他不能雄起,只怕形成习惯,以后再也不能雄起了!——唉,要是九窍香膏没有丢失就好了!”

“不如将阿三送去寺庙,佛门清净之地,想来也不会让他那么胡思乱想。”范鸿提了一个建议。

张螺子嘿嘿一笑:“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殷其雷急忙吩咐范鸿去办此事,谢王孙只是摇头叹息,这都叫什么事?一根是非根就惹得鸡飞狗跳,一群人围着团团转。

下午,癞痢阿三已经被范鸿送去附近的悯忠寺,张螺子为了方便医治,也随着一同去了。

殷其雷吩咐董浑备上一份厚礼,一同前往兴国军的军营拜访。兴国军和聿皇军一同驻扎南京城北门之外,两个军营相隔四五里。因为云州战事又起,随时准备支援,是以许多不属州县管理的军队,都在南京城附近聚集,以便调遣。兴国军本是节度使军,属于上京道,但是上京道现在述律太后手里,他已叛变,自然不能再回上京道。

兴国军节度使石山炮斜卧一张垂花式罗汉大榻之上,手握一卷《要略训》,却见郑尪入帐来报:“大人,聿皇军统领殷其雷求见。”

殷其雷只是一个小小的从四品下中郎将,与他节度使的身份相比,本来大可不屑一顾。但是殷其雷颇有一些后台,他的几个结义金兰,自是不必再说。最近又传说他与鬼谷还有一些渊源,石山炮就不能不引起注意了。

石山炮放下兵书,说道:“叫他进来。”

大帐摆下酒宴,郑尪以及兴国军的几位将领作陪,从营妓中挑选几名如花似玉的几位姑娘侍酒。

这些营妓,大多都是兴国军最近掠夺而来,生逢乱世,也没人过问这等事情,似乎约定俗成。彼时,实力较为强盛的军队,无不蓄储营妓。特别是在契丹,奴隶私有,大部分作战怎么也不会少了女奴。只是耶律李胡当初攻打南京,气势正劲,迫不及待,为免拖延行军进程,并未携带女奴。

营妓其实也跟女奴差不多,白天充当奴役,晚上就成为将士的发泄工具。只不过优质美女都在高级将领怀里,普通士兵能够享受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但是总算聊胜于无。军旅寂寞,士兵的要求也并不高,只有两个条件:女的,活的。因为军营将士众多,营妓供不应求,自然无法实行一对一的服务,大部分营妓每晚都要伺候数位将士。

坐在殷其雷身边陪酒的姑娘约莫二十出头,古代这个年龄,早已嫁作人妇。生得面似芙蓉,腰如杨柳,上穿一件湖意色烟罗薄衫,领口半敞,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束的织锦抹胸,下衬一条藕色花绸流仙裙。玉笋尖尖,执着酒樽,亲送殷其雷面前。

殷其雷接过酒樽,趁机在她玉手摸了一把,滑不溜手,皮肤细腻,宛若凝脂,倒不像是贫贱家的女儿,笑道:“尚未请教姑娘芳名?”

“贱名杨濯香。”

“嗯,果然很香。”殷其雷贪婪地嗅着杨濯香玉体散发的胭脂水粉味道。

石山炮似乎不近女色,身边并无姑娘侍酒。因为来者是客,就将营妓之中最为出众的杨濯香伺候殷其雷。其他将领无不羡慕,杨濯香绝对算得上国色天香,这么美的女人,自然要先献给节度使大人。杨濯香被掳来也有两三日,石山炮从未宠幸过她,只听她唱过一支小曲。石山炮尚未享用的绝色,底下的将领自然不敢染指,只有等着哪天表现良好,再由石山炮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