査墉刚刚得知妻子陷身敌营,就听蒜头率兵出城的消息,故此慌忙赶来。
殷其雷抱拳禀告:“査将军,蒜头此去凶险非常,我们必须将他追回!”
査墉点了点头:“蒜头刚走一顿饭的工夫,你们快马加鞭,务必将他给我带回来!——若他已经进入敌营,无法追去,你们切不可陪他犯险,立即撤回!”
殷其雷暗暗叹息,玉楼春是他妻子,蒜头是他义子,亏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但想他身居高位,自然要为大局考虑,蒜头如果真的进入敌营,八成是有去无回了。现在南京方面援军未到,檀州城的兵力实在与耶律李胡大军相差太远,不能再消耗实力了。
随即,殷其雷、谢王孙各率一千兵马追出城去。
兀颜朵儿听说,生怕殷其雷有个意外,立即来报赛里古乃、兀颜斡,请求支援。
赛里古乃、兀颜斡对望一眼,没有答话。
“哥哥,亲亲好老公是你妹婿,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兀颜朵儿心凉不已。
兀颜斡叹了口气:“咱们如今只剩不到四千的兵马,还要靠它夺回兀颜部,何必为了一个外人损兵折将?”
“他是我丈夫,不是外人!”
“就算是你丈夫,他能及得上兀颜部重要吗?何况这兵马本是向赛里部借来的,殷其雷是你丈夫,但与赛里部可是没有半点关系。岂能为了一己之私,让赛里部众兄弟为了一个无关之人,去冒生命之险?”
赛里古乃望了兀颜朵儿一眼:“朵儿妹子,不是做哥哥的小气,实在是赛里部的实力有限,不能冒此风险。”
兀颜朵儿愤愤不已,单枪匹马,冲了赛里部大营,兀颜斡急忙策马去追。
“朵儿,你给我站住!”
兀颜朵儿泪眼婆娑:“哥哥,他是我丈夫,如今他有危险,我不能不救。——若我此去不回,爹娘的血海深仇,就交托给哥哥一个人了!”
兀颜斡叹道:“殷兄弟是我妹婿,我岂能真的见死不救?只是赛里部的兵马却不能动,殷兄弟与我兀颜部有亲,说到底却与赛里部没有瓜葛。要冒险,做哥哥的自然陪你去,只是兰道兄弟已为你我而死,咱们再也不能连累赛里部了!”
“哥哥!”兀颜朵儿此刻再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傻丫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救人要紧!”
……
李红蓼正端汤药到了杨衮房里,却见沙漠王大步走了进来:“二弟,四妹,大事不妙,聿皇军的小统领出城去救玉夫人,三弟和谢兄弟率兵去追,我怕三弟会有危险。”
杨衮大惊:“三弟意气用事!”
“谁说不是呢!”
“来人,给我备马!”
李红蓼忙道:“二哥,你重伤未愈,此事由我和大哥前去就行!”
杨衮缓了一下,说道:“大哥,四妹,你们千万小心!”
沙漠王、李红蓼当即带领本部人马,就要出城支援,刘虹得悉,急忙赶来,刘虹问道:“叔父、李姑娘,你们想要出城吗?”
沙漠王点头:“三弟深入险境,我们要去救他。”
“叔父,此事太过凶险,万万不可!”
“我与三弟互为安答,如今岂能见他一人犯险而无动于衷?”
刘虹知道沙漠王性格刚烈,劝是劝不住的,又因阻卜克烈部、奚元俟折部本是请来相助的兵马,素有自主之权,不属于北古口和檀州的调令范围,刘虹无法强自阻止,只道:“叔父心意既然如此坚定,侄女若是再说什么,只怕坏了你们兄弟之义。只是叔父千万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若是殷兄弟已经陷入重围,你们千万不可再救!”
沙漠王心想,若是这般,他就更要去救三弟不可了。但是此刻若不答应刘虹,只怕她不让自己和四妹出城。当下说道:“贤侄女为我着想,我自会意的。”
与李红蓼冲出北门,往西而去,自从拿下白马关,耶律李胡大军就已驻扎到了关外河滩。
……
玉楼春望着自己下体汩汩冒出的白浊液体,羞愤难当,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将他生吞活剥。但她重伤之下,四肢却被四个契丹壮汉牢牢按住,丝毫动弹不得。只像一块木头一般,任由耶律李胡对她施暴。
但她不是木头,她有感知,她能体会身心带来的巨大痛苦。
耶律李胡慢条斯理地穿起裤子,走到她的跟前,拍拍她的面颊:“大美人,你舒服了吗?”
“呸!”玉楼春一口唾沫向他啐去,“狗贼,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耶律李胡冷笑:“你明明是个淫污之妇,却又何必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不记得你刚才叫得有多销魂吗?想来你的男人,长期以来都没有给你满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