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后 舒易梵立刻拨通了陆浩波的电话 电话那头音乐声震耳欲聋 陆浩波气喘吁吁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易梵 什么事 你最近不是被单医生迷得七荤八素的 怎么突然想起兄弟了 该不会是被甩了吧 ”
“我问你 你和希颜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陆浩波沉默了一会儿 才淡淡地说道:“分了 其实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只是利用我而已 原以为只要给我机会接近她 总有一天 我会打动她的 沒想到这女人根本就冷硬不吃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目的是我 ”
“嗯 可是 你不是已经有单若影了吗 我想正好我帮你挡下她 这样一举两得 ”
“要挡就挡得彻底点 今天她竟然找到l镇了來 害我和小若的浪漫之旅都被破坏掉了 ”
“做人要有良心 我失恋了 你都不來安慰我 还在这里说这话 你不是在我伤口上洒盐吗 ”陆浩波沒想到希颜对舒易梵这么执着 心疼的感觉又悄悄地升起來了
“你节哀吧 浩子 兄弟我现在自己都焦头烂额 帮不了你了 拜拜 ”舒易梵挂断电话 听着卫生间里传來的水声 这水声已经响了半个多小时了
他知道单若影肯定受希颜的影响 心情不爽之极 因为自己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在卫生间里冲到皮肤发白为止 这点两人倒是相同的
他走过去 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柔声地喊着:“小若 你别再洗了 再洗水表都要爆了 ”
里面水声果然停了 单若影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來
舒易梵轻轻地抱着她 在她红颜欲滴的脸蛋上亲了亲 待还想进一步亲热的时候 单若影轻轻地推开了他 疲惫地说道:“你回你家老宅去睡吧 我今晚特别想一个人静静 ”
舒易梵微怔 不声不响地拿來电吹风 说道:“行 等我把你头发吹干再回去 你的头发这么长 自己吹手臂会很累的 ”
单若影点点头 坐在沙发上 任由舒易梵温柔地帮自己吹着头发
耳边只有电吹风“嗡嗡嗡”的声音 两人之间沒有作任何交流
单若影闭上眼睛 享受发间传來舒易梵手指的温柔 这个男人 是第一个为自己吹干头发的男人 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现在必须静下來好好想想 和他交往之后要面对的事情 为了这个男人 难道自己的伤疤要一再的被揭开
舒易梵这是第二次为一个女人吹头发 以前 还是阳光少年时 他也曾为另一个纯净如水的女子吹干一头如瀑的长发
他也是这样温柔地用手指穿过长长的发 轻轻地挑起 然后用电吹风再隔着适当的距离吹着 那时 他以为这辈子自己只会为那个女人吹干头发
可是 沒想到 事隔多年 他竟然心甘情愿为另一个女人再次做同样的事情
看來 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 再大的伤痛 只要时间长了 都会淡掉;再难忘的人 只要时间久了 都会模糊
当年 因为自己太过年轻 沒有抗挣过父亲的干预 但现在想想也并不可惜 因为 那个女人在选择金钱和利益的时候 已经把他踢出了局
他当年躲在屏风后面 亲眼看着她镇定地坐在父亲对面 和父亲讨价还价 哪里还有半天纯净 当她拿起钱心满意足的离开的时候 他心已经犹如死灰
父亲是何其残忍 花那么多的钱 只为了证明 自己的爱是场可笑的骗局
那个女孩子又何其残忍 把自己的爱当作讨价还价的法码
爱是什么 这些年 他一直在做错误的解析 如今 他好不容易放下偏见 想要再认真的爱一次 难道父亲又打算故伎重演
可是 自己却无论如何再也不愿意让眼前这个女人去经历这场考验 他太了解这个骄傲的女人 如果父亲的行为一旦触犯了她的底线 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自己的
况且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涉世不深的少年 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去鉴别一个人的真心
舒易梵放下手中的电吹风 用皮筋将单若影的长发束起 温柔得像是给父亲扎辫子的父亲
单若影的心里暖暖的 缓缓地转过身子 抱住舒易梵的腰部 将脸靠在他的腰间
“舒易梵 有些往事 我真的不愿意想起 也不想和你多说 因为那些都是我曾经经历过的痛 如果因为和你交往而逼得我再次揭开那些伤疤 我怕到时我会选择离开 所以 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不要爱我爱得太深 也不要让我爱你爱得太深 ”
舒易梵轻轻地抚摸着她长长的发辫 声音低沉地说道:“嗯 我懂 我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去揭你的伤疤的 你要相信我 我只会越來越爱你 你也会越來越爱我 我们就是天生注定要在一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