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趁着不忙的时候帮着辛晓雨把那份材料整理了一下,有武汉大型项目调研报告的工作经验和秘书科工作基础,整理起这些材料易如反掌,当然在帮着辛晓雨整理材料的时候,自然没少捋辛晓雨的秀发,手指间,越来越喜欢在辛晓雨如水秀发间的那种感觉,以前轻捋辛晓雨秀发的感觉如果说是种乐趣,现在感觉更像一种习惯。
下午,闲来没事,我又在创建办的写起小说了,守着美女搞写作特有灵感,更何况创建办也不像秘书科那样“杂事”太多。
这几天小说感觉写的有些成型了,正在查找网站,考虑是否准备在网上发出来,然后考虑孙政光与方可怡怎么结束火星征程,返回地球。
“又在写?”辛晓雨在旁边的电脑上忽悠了一句。
“是啊。”我随便回答,正在审读以前写的部分,又感到无从下笔。
“给我看看?”辛晓雨温柔的问道。
“你是不是又没事干了?”我问,然后就把写的部分向u盘上拷贝。
“你弄的那个项目报告齐处那边已经批了,基本没大改,还挺有能力的嘛。”辛晓雨问道。
“才知道?”我说着将拷贝好u盘,插到辛晓雨的电脑上。
“给你点儿阳光就灿烂,不知道谦虚点?”坐在电脑前的辛晓雨回答着,熟练的找到我的那个小说文档,点开。
我站在辛晓雨的身后,手指又在辛晓雨的秀发间捋动,品味着她的秀发的顺滑与细腻。
“这段写的有点味道。”辛晓雨一边受着我对她秀发的“骚扰”,一边回答。
“哪一段?”我问道。
“孙政光受伤了,在车里依偎在方可怡怀中的这段。挺好的,为什么孙政光昏迷中喊的是‘姐姐’,而不是‘妈妈’呢?”
“孙政光应该有个姐姐的吧?姐姐的感觉有时有种特别的亲切。”我回应着。
“是你想有个姐姐吧?”辛晓雨问道。
我轻轻的捋动着辛晓雨的秀发,却没有回答,因为她说的没错,作为独生子女的我,从小还真希望有个姐姐。
“以前我看过文章,讲的是很多小说中,作者其实写的就是他心里所希望的,或者是他所经历过的。”辛晓雨接着说道。
辛晓雨所言不虚。
“那你也写写啊,我估计你写的东西肯定会挺不错的。”我道。
“我想我写的肯定比你好,肯定比你写的细腻,而且更浪漫。”辛晓雨盯着电脑屏幕,很自信的回应着。
“切,你试试吗?”我不服气捋动辛晓雨秀发的手用了几下力。
“哎呀,疼,别捋了。”辛晓雨有些反对的说道。
我很自觉的松开手,可是感觉站在她身后又无事可干,说话间,又轻轻的在辛晓雨秀发边捋动了几下。
“别捋了,挺疼的,你要是闲不着给我揉揉肩吧,这几天我正好感觉肩膀不舒服。”辛晓雨还在看着我的小说,嘴上说着。
我也识趣的不再捋着辛晓雨的秀发,按照辛晓雨的要求,殷勤的为她揉捏起肩膀。
“轻点,轻点,向下点。”辛晓雨指挥着。
我按照辛晓雨的“指示”,手法也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