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森林野兽来回出没,张宇扎紧腰带和鞋,手起刀落,不一会儿就捕到了三个食肉兔、一个山狗和四条大青草鱼了。把东西放在河边,张宇抓起一拨清澈的河水洗了洗脸,坐在石头上,心平气静地看日出!
美,太美了!山间落日,怡情适人,好一个“日落西山红出边”,平静的河流弯弯曲曲延伸到远方,两边的小鹿剩着稍微温暖的风在互相嬉耍,一行秋雁“呀呀”成群结队从上空变着各种不同的形状飞过,偶尔还有几个落单的在后面乱串,似乎叫前面的同伴等等,清澈的小水潭里,种种白鱼黑鱼青鱼源源不断吐着水波,让隔壁的螃蟹前脚刚碰到岸边,又被飘起的水波一推,“啵”的水波爆了,失去浮力的螃蟹又摔回水里,就像涨潮一样,被浮起来又重新掉下去,来来回回……
笨蛋,张宇心里笑骂,低等生物和高等生物的智商真的不可理喻,就那螃蟹,简直让张宇有种想揍他一拳的冲动――丫的你就不会从另外一个地方上吗?
刚才薛晴的眼神张宇早看见了,她哪明白自己的意思!就算不是自己对薛晴有好感,就算被欺负的人是个平民,以张宇的性格也不会袖手旁观!
恶人不是自己去揍他的,而是他自己找上门来让我揍的!
当晚,张宇和薛老两人“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当然,大部分都是张宇吃了,其余两人根本没什么胃口,虽然这是两人平生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
而此时,桑府内,可怜的桑哈正滔滔不绝地给主公椅上的父亲诉着苦:“父亲大人,你一定要给孩儿做主啊!”
“闭嘴!”桑奎一声怒斥,“瞧你那点出息,像个男子汉吗?说得那个人这么神,也不用脑子想想,世上有人能不用手凌空就杀得了人?”
显然,这位大财主并不信任桑哈的话,心想我还会一阳指呢!
“不是的父亲,真的,那个人真的杀了我三个护卫,阿坤和阿兴的头自己飞了出去……”
“够了,明天就是你的大婚之日,所有有钱的亲戚都会来参加,你给我放精神点,别丢了我桑奎的脸!回房收拾收拾去!”
“爹――”桑哈哭道。想到张宇的脸心里就想抓狂,偏偏桑奎又不相信他的话。
“好了好了,明天我把两百护卫全部派去保护你行了吗?滚!没出息!”
“谢谢、谢谢爹……”听到有两百人保护自己娶亲,桑哈这才罢休回房!
第二天,还在梦中的张宇刚刚发了个美梦就被吹喇叭、打鼓的声音吵醒了,一翻身起床,隔壁传来“嘤嘤”的哭声,张宇摇摇头:女孩子啊,总是这样!
“薛老,娶娘子来咯!”门外依旧传来那把讨厌的声音。
两个媒婆扶着伤心痛哭的穿着红色婚服的薛晴走了出来,桥夫连忙按下桥头,准备让新娘子上桥……
这时,一旁的桑哈因为有了身后的两百护卫,底气十足,昨天的颓废完全一扫而光,眉开眼笑的摸了薛晴的屁股一把:“哈哈,这么一个大美人轻轻松松让我得到了,还以为要花多大力气呢!”
说着,还特意对薛晴说:“你那个小白脸怎么了?他不是很勇吗?昨天气势汹汹的,今天怎么窝在里面不敢出来了?”
薛晴听到嘲笑更感到委屈,一头扎进桥里,不说话。
桑哈心里的那个爽啊,“起桥”,的叫一声准备走人。
突然,一个冷得可以让人生疙瘩的声音从天而降:“谁同意你起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