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萧战天点了点头道。
“那她现在在哪?”
陈渊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我要是知道,不早就把她接回来了。”
萧战天苦笑一声。
“这……”
陈渊闻言,顿时有些泄气。
他本以为能从萧战天这里知道一些有用的线索,现在看来怕是希望渺茫。
“当年步家被灭门时,我恰好在外地。”
“等我回来之后,看到的只有一片废墟。”
“步家三十几口人,除了你和你妹妹也不知所踪外,都尽数化作焦炭。”
萧战天回忆这些,脸上流露出哀伤的神色。
这对陈渊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二十年来,他每每在噩梦中惊醒。
被烧成焦炭的父母,一遍遍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当年步家灭门案的真相。”
“也不算是毫无收获。”
萧战天一边说着,一边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三尺见方的木盒。
“这是……”
看到木盒的瞬间,陈渊目光一凝。
“这是我在步家老宅找到了一些东西,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说着,他把木盒递到了陈渊手上。
木盒并不重,但是陈渊却是用双手接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
木盒里,只放了几张老旧照片。
陈渊翻了翻,全是父母年轻时的合影——甚至还有一张步家的全家福。
那是爷爷步长生八十大寿的时候拍的。
年幼的自己以及尚在襁褓中的妹妹,都被拍在了这张照片里面。
“照片的确珍贵,可对现在的我来说毫无用处。”
陈渊苦涩一笑道。
这些照片,对于查找步家灭门真相并没有任何帮助。
他没有妹妹的近照,都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何模样。
“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萧战天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这几张照片里面,隐藏着步家灭门的真正原因。”
“哦?”
陈渊并没有萧战天想象中大吼大叫,或者是质疑。
他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不说其他,单论心性你比卿雪那丫头要强上太多。”
萧战天见状,不由自主夸赞道。
“愤怒是无能的表现!”
“从我十岁开始就不断告诫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被情绪左右大脑。”
陈渊说完顿了顿,随后追问道,“现在,你可以揭开谜底了。”
“照片本身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照片上的人!”
萧战天指着照片说道。
“照片上全是步家的人,有问题吗?”
陈渊不解地看着那张泛黄的照片。
“这人,你认识吗?”
萧战天指了指全家福上最右边的一个中年人。
“这是我二伯步振东,在金陵做出口贸易的,逢年过节经常过来小聚。”
“他有什么问题?”
陈渊回忆了一遍,缓缓道出那人的身份。
“据我后来调查,步振东早在二十六年前的五月三号就死于海难。”
萧战天沉声道。
“二十六年前?”
听到这个数字,陈渊瞳孔猛地一缩。
随后,他死死盯住了那张照片上的日期:二零零年,六月六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