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不仅是白岚果躲得快,濮阳越也顺势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另一手松开了对白岚果的钳制,一把将车厢的青布帘子扯下,冷喝绿娥:“你的人还你,我的人,你也休想动!”
于是可怜的许青竹小朋友,再度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恼恨濮阳越不给面子,更恼恨绿娥的死缠烂打,许青竹气急败坏地跳下了马车,冲着绿娥愤愤怒骂:“你个不懂矜持、不知羞耻的女人莫要再缠着我了,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不会再对你动心的!”
这番话刺激到了司徒绿娥,纠缠了大半个晚上,什么廉耻礼仪都听得烂了耳朵且厚着脸皮不在意,可是……可是如今他却告诉自己他已经有了心上人,可叫人家千里迢迢、风风火火赶來的情何以堪。
“你……你心里有了谁,告诉我,我去宰了她!”
许青竹堪堪指向白岚果的爪子,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赫然移位,指向了濮阳越:“她……哦不,他,我立志要做他的太子妃,他们太子府的人都知道,不信你问湖蝶郡主,她最清楚我的心!”
湖蝶巴巴点头,大家其实最清楚不过的是:小竹子要护着小果子。
白岚果倒是对于许青竹的第一指受宠若惊,却很快被第二指吓得冷汗涔涔,,许青竹的心上人,是濮阳越,。
濮阳越也是一头黑线,拍落许青竹的爪子,一脸厌恶:“别乱指!”
“我沒乱指,难道你希望是别人吗?”许青竹言语示意濮阳越不要将火引到白岚果身上,眼眸地转、媚波荡漾:“越越,你是最懂我的心的,我的心早给了你,你怎么可以视若无睹呢?我们那些缠绵悱恻的岁月,你难道忘了吗?”
濮阳越差点沒把隔夜饭吐出來,阴怒的眸子射向许青竹,示意他就算恶心也不要太过。
许青竹亦知道适可而止,回头冲着绿娥一脸趾高气扬:“看到沒有,我们情比金坚,你休想插足!”
司徒绿娥不敢置信的眸子,一一扫过周遭每一个故作无辜的看客脸上。
旁人其实都看得出來:这只是一出戏,两个男人为了保护一个女人而演的一出戏。
然偏偏就是那些单纯的孩子不知,比如沉鱼,赫然苍白了脸色,喃喃叹道:“难道白姑娘曾言太子喜欢男人一说,是……是真的!”
陈年旧事被翻出來,濮阳越心里冤得紧,面上却只能不露声色,默默背了这个黑窝。
而沉鱼一番话,却给将信将疑的司徒绿娥吃了一剂定心丸,当即冲着许青竹泪眼汪汪、哭啼不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欺骗我、摧毁我对你的感情!”
伤害、欺骗,还带摧毁,这问題严重了,可天又知道,是谁伤害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