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夸夸其谈,白岚果问问題也是一个比一个顺溜,一下子问得老妇人哑口无言,半晌才黑着脸干干回道:“她爹当兵去了,常年不在家,沒空纳妾!”
“当兵!”濮阳越对这两个字眼來了兴致。
白岚果紧接着问:“哎呀,叔叔一大把年纪还去当兵呀!”
老妇人一说起这个,当即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上來:“可不是嘛,唉……你们外來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琥珀岛呀,如今是半个男人也找不着了,就是那老态龙钟的,也被抓去当兵,何况那些个小的,更是一生下來就要抓抓去训练!”
“抓去哪里训练!”濮阳越问。
“不知道呀!”
“谁抓去的!”
“海王!”
“海魔王!”
“你们外人都是这么称呼他的,可你们算是叫对了,除了他,还能有谁,我看我们西海其它几个岛屿丫,也都是这个情况,他只维持最大的太阳岛的繁衍生息,却不顾我们的死活,男丁,无论老少,都被抓去当兵,说什么要训练一支所向无敌的海军,到时候跟他们大卿王朝打仗去!”
濮阳越剑眉紧蹙,看來,他司徒振早就做好准备要大动干戈了。
连幼小的男娃都不放过,想必这场仗,得打上好一阵子。
念及此,濮阳越的心情是超级不爽,偏偏那老妇人在惆怅了一番后,很快转移注意力,又将对男人的领悟和对丈夫的思念,溜回到女儿的终生大事上來了:“但是我们海王呀,他不抓外來人,怕不忠、怕倒戈,所以我们岛上的女孩子呀,都喜欢外來的男子,但凡是外來的,一概都想纳为己用(说得好像东西一般……),前两天咱岛上就就來了一个俊小子,可惜被岛西的麻田家先一步抢走了,藏在屋里,不敢带出來招摇,那小子实在是生得太俊俏了,当然,比起这位公子,还是稍稍逊色几分的,嘿嘿嘿嘿……”
“阿姨”冲着濮阳越淫笑,笑得濮阳越一抖一抖,脸色都白了。
“阿姨”续道:“所以呀,这位公子娶了我家闺女后,我们也一定把你藏得好好的,不让你轻易出门,免得出去后遭人轻薄!”
濮阳越狠狠抖了一阵。
白岚果颇遭冷落地在旁叫嚣:“那我们怎么办呀!”
濮阳越真相抽她:这丫怎么就光知道为她自身考虑呢?也不想想眼下最凄惨的莫过于正被像商品一样挑來拣去的自己了。
好在老妇人十分热情且慷慨大方,表示:“只要你哥哥留下,你们两个,自然也留下,我们家富足,养得起闲人!”
“哦!”白岚果听说人家要白白养自己,居然屁颠屁颠地应了下來。
濮阳越已经无力抽她了,正待说明自己的意思,屋子的大堂陡然一暗,门未曾关上,门口的光线却被隔断,紧接着是老妇人咧嘴笑得无比骄傲:“哎,瞧,我家宝珠回來了:“
濮阳越、白岚果和沉鱼同时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