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把我管教好,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别把事情传出去好吗?”白岚果巴巴地恳求道:“我怕我晚节不保,何况于您而言,面子上也挂不住不是!”
“我可不觉得丢面子,走错房间愣是往人家床上爬的人是你,正因为你欠管教,我才要将你亲自交到你师兄手中,让你和他都记住这个教训!”
白岚果的心,拔凉拔凉的,这人看似温和,可内心不见得种着颗好果子,如此殷勤,非奸即盗:“你到底想怎样啦!大不了我负责还不行嘛,怎么样,是想我娶你还是你倒插门!”
“倒插门!”
“就是做我家女婿!”
辰十三蹙眉,沒有料到这女子的脸皮如此之厚,辰十三发现自己居然有些难以招架,憋了良久憋出一句:“我还沒打算成家立业!”
“哦……这样啊!”白岚果抠鼻子,决定跟他“讲道理”:“鉴于你昨晚沒有及时阻止床上的外來之物,我可以告你非礼,毕竟你是男我是女嘛,说出去别人都不相信是我侵犯你的,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给抖出去……”
“公子,东角客房客人带到!”
白岚果话还沒说完呢?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小厮,老老实实汇报了句,老老实实让开了身子,老老实实引那站在门外的濮阳越,一脸阴沉的走了进來。
白岚果当即愣在原地。
按照时间推算,自己巴拉巴拉跟辰十三讲道理的时候,这厮应该就已经在门外都把事情给听清楚了,不需要旁人添油加醋,那场景要多荡漾有多荡漾、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此刻的白岚果,很有被捉奸在床的耻辱感,恨不得给个地洞钻下去。
“敢问这位,就是如花的二师兄!”而某人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客套起來。
“如花!”濮阳越对这个称呼简直哭笑不得。
白岚果急忙解释:“嗯,是的,这位就是我二师兄,他叫似玉!”
似玉,如花似玉,濮阳越亦有寻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
眼下最开心的莫过于辰十三了吧!如此温柔的一个男人,任是再从容淡定,此刻也抑制不了唇角渐渐晕开的笑意。
明知她是胡诌的,胡诌也不带这么滑稽的。
那便顺了她的意,冲着濮阳越礼貌地笑:“似玉公子该听说你家师妹昨晚干的好事了吧!”
濮阳越似乎有种自己的女儿在学堂里闯了祸,私塾先生正在找自己这个家长谈话的惆怅感,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一声冷哼,撇清“父女关系”:“这丫头做过什么?与我无关,你……还不知公子贵姓!”
“辰十三,似玉公子叫我十三便可!”
既然他不客气,濮阳越也不含糊:“好,那十三你爱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她吧!不必问我!”言毕转身欲走,走之前冷冷扫了一眼白岚果,那眼神,冷得千年冰封也不过如此。
白岚果打了一个哆嗦,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想叫又沒脸叫:“哎”了一声,无限悲怆。
幸亏辰十三留住了他,道:“似玉公子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