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站起來的身子再一次被拉了回去他怔怔的望着我眉眼之间颇为犹豫“他……他有沒有跟你说什么”
这神色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明白哪里奇怪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度正常松了口气道:“他还能跟我说什么无非就是跟你势不两立了就连我去劝他都沒有用看來这一次他是认真的了哎你说我该怎么办才能……唔”眼前漆黑的眼眸宛若寂静的星空深邃沉寂
双臂紧紧的箍着我一手摁住我的后脑勺绝对堵死了我的退路唇瓣厮摩嘴里充斥着的都是甜腻的血腥味以及那一闪而逝的茶香
温热的气息缓缓向下游移我本能的僵住了甚至忘记了挣扎反应过來的时候衣襟已经扯开了打半吓得我急忙将他推开速度那是出奇的快
然而现在的他哪里还能经得住我的推攘一下子跌倒在床上手足无措用來形容现在的我真是太过贴切了“你……你沒事吧哎……干什么放手”
“我不放既然你回來了就不许再走了我可以放你一次但绝不会有第二次”抱着我的手扭转局势床上的被褥早就被踢开皱巴巴的躺在一边而他此刻竟死死的压住了我丝毫沒有伤重之人的样子
我蹙眉盯住他该不会失心疯了吧“你松手快放开你疯了吗”
“我沒疯”
感激他还能清晰的告诉我‘沒疯’这件事可惜我已无心去关注这个问題“既然沒疯就放开我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
说到身份司马君然的眸光一下子暗淡了下來“也对就是这个身份才让我左右为难、举步维艰才让他有了这个资格……”
我越來越听不懂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次回來为了什么”额头相抵他的声音谆谆诱人略带鼻音的调子久久绕在耳畔“告诉我明明可以逃脱你为什么还要回來”
我:“……大概为了……为了白府的灭门案”
“白府的案子无需再查诚像你说的就算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你和我都无能为力”
我觉得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就不该借机讥讽他的“还有易雪凝她毕竟是因我而死的”
“她不是为你而死的”司马君然的手缓缓抚在我脸颊上“她的身边有太皇太后的人代嫁之事早在拜堂之前就被她老人家知道了之所以在交杯酒做手脚相信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可她毕竟……”
他垂下头轻啄我的唇瓣“听我的那不是你的错是我失察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说什么啊”呼吸有些不畅我甚至可以听见胸口处那隆隆的搏动声别过头去张了张嘴却还是说不出來
我担心你……担心你的命多过这个这个沒用的皇位担心太皇太后加害于你担心你会被叛军杀害……
“说啊你对我还有情对不对亦或是从未忘情之前的冷漠都是假的”大手掰过我的脑袋四目相对一双凤眸温柔的可以滴出水來不似方才的凶猛突然他温柔的吻了下來尽量配合我的呼吸仿佛是在教习一般
我惊诧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了猛然伸手去推却被他攥个正着“敏敏给我”